“半個月啊。”桐野奏認命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對了,既然見面了,那就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安室透拿出手機。
桐野奏將自己的手機號發給安室透,存下了安室透的號碼,至于備注,他下意識地寫成了透子。
因為野媽媽們都這么叫他,桐野奏耳濡目染也學會了。
收好手機,
桐野奏用求知的目光看向安室透,“你還沒回答我呢,組織真的不發工資嗎”
“我還是有一點的吧。”安室透摸摸下巴,“而且就算不發,不還是有活動經費的嗎”
桐野奏眨眨眼,“那你為什么還要打兩份工”
安室透思考一下“興趣愛好”
桐野奏
和安室透的交流以這個有些奇怪的對話結束,桐野奏沒有久留,離開動物園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桐野奏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也就沒再貼著敷貼。
趁著走路去學校的時間,他看了一眼新聞,果不其然看到了特基拉死亡的消息,據說是在家中自殺。
桐野奏掃了一眼消息,人確實是死了,只不過是自殺還是琴酒的手筆就不知道了。
仔細想一想,這個世界還真是危險。
桐野奏感嘆一句,將手機揣到口袋里。
等他走進教室,海藤瞬照例來到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和他講這個周末他和darkreunion戰斗的故事。
桐野奏聽的十分認真,至少表面上很認真。
鳥束零太在旁邊看的有些無語,他拍了拍桐野奏的肩膀,在他耳邊悄悄開口“真是的,你不要一直慣著他,你知不知道他的設定集又要寫完一本了。”
“這有什么關系,他喜歡就叫他去寫嘛。”桐野奏擺擺手,只要不讀給他聽就可以了。
鳥束零太沉吟一下,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對了,奏,我最近在我們學校里發現了一個厲害的人哦。”
“厲害的人”
鳥束零太神神秘秘地開口“好像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超能力者,是隔壁班的叫做齊木楠雄的男生,你認識嗎”
桐野奏眨眨眼,“認識倒是認識。”
但是如果他知道我放任你去他身邊搗亂的話,他會殺了我的。
為了防止鳥束零太生出恐怖的想法,桐野奏換了一個十分嚴肅的眼神,重重的拍向鳥束零太的肩膀,“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就想告訴你了。”
桐野奏這樣嚴肅的時候不多見,鳥束零太也跟著繃緊了神經,“是,請問是什么事情”
桐野奏摟著鳥束零太的脖子拉近和他的距離,在他臉旁陰測測的開口“其實那個人是十分恐怖的存在,如果你貿然去招惹他的話,我們兩個都會死的哦。”
鳥束零太被桐野奏的話嚇得一個激靈,“這,這么嚴重的嗎”
“是的。”桐野奏點點頭,語氣嚴肅到找不出一絲破綻,“所以說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也不要讓他發現你知道了他的秘密這件事,見到他只管逃就好了。”
鳥束零太不疑有他,忙不迭的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奏。”
“沒什么,你知道就好。”桐野奏松開鳥束零太。
好,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
鳥束零太心有余悸地坐到座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好可怕,差點就被會被殺了。
海藤瞬你們聽說我,那個干部被我打的落花流水bababa
早上第一節課是國語課,本來早上大家就昏昏欲睡,加上國語課老師是個語氣十分平穩的老頭子,一節課上睡倒了大半。
鳥束零太帶頭睡得不省人事,桐野奏表面上聽著老師講課,實際上在偷偷看黑衣組織詳解更新的內容,而海藤瞬則借著課本的遮掩奮筆疾書自己的設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