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在心里為組織的未來默哀了三秒鐘,而后轉頭看向安室透,“我們今天的計劃是什么”
“任務目標今天會去一個網球館打網球,網球館是會員制的,他的保鏢們不會跟進去,我們可以在那里那人綁來,不出意外的話只要用他和他家人的安全威逼利誘一番應該就可以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了。”安室透笑著開口。
桐野奏看著安室透臉上稱得上是明媚的笑容小聲吐槽一句“你不要用這種表情說這種話好嗎。”
你可是公安誒,可不可以有點公安的樣子,你這樣看起來像是什么大壞蛋一樣。
“如果他不配合呢”赤井秀一冷冷地出聲。
“那就沒辦法了,按照計劃處理掉好了。”安室透無奈地一攤手,“不過希望最好不要這樣,他死了的話我們想要接管他的公司還要花費額外的力氣做些表面功夫,很麻煩的。”
安室透這話說的十分真誠,他真心希望那個人能夠在這里配合他們一下,不至于因此丟了性命。
他并不想看到任何生命在他眼前消亡。
而且如果那人將公司的所有權交出來,作為第一個接手的人,他也可以找機會找到組織想要的資料然后秘密銷毀,稱得上是一舉兩得。
這些想法安室透在來之前和諸伏景光已經說過,諸伏景光對此表示了贊同。
和安室透與諸伏景光抱著同樣想法的還有赤井秀一。
因為上次和桐野奏一起追查副本藥物的任務,赤井秀一得到了部分關于副本藥物的情報。
副本藥物顧名思義,這個只是黑衣組織研發他們真正想要的那個東西途中出現的附加品,是那個東西的失敗版本。
但就算只是一個失敗版本,他已經擁有了叫人膽寒的藥效,赤井秀一不難想象出黑衣組織真正想要研發的那種藥物會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既然這次的任務目標的公司是醫藥公司,肯定是和組織想要研發的藥物有一定關聯,從他們的資料中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端倪。
這是了解黑衣組織目的的一個很好的機會。
而桐野奏此時和他們三個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在想,他們明明都是假酒,為什么還要這么努力地做任務啊。
一般來說這不是隨便水一水然后糊弄一下上面就好了嗎
怎么可以給對家打工啊再說黑衣組織又不缺人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在桐野奏的腦海中,他就想起了黑衣組織詳解成員篇里密密麻麻的臥底標識。
桐野奏沉默了。
對不起,好像還是很缺的。
所以說組織里怎么會有這么多臥底啊,怎么這么多臥底還沒有搞垮組織啊。
桐野奏想著,抬頭看了眼身邊的三個人,懂了。
可能是因為臥底太能干了吧。
堂堂跨國犯罪組織,竟然是靠著各國臥底支撐起來的說出去都叫同行笑掉大牙
各懷心思互相戒備的四個人坐上車,氛圍史無前例的嚴肅和沉悶,就好像是暴風雨爆發之前的寧靜。
他們來到目標網球館,用假的會員身份混了進去,而后換了網球服拿著球拍去了球場。
就像是安室透說的,任務目標已經早早到達這里開始打球了。
他們選了個靠近任務目標的場地,以便于觀察任務目標的動向。
“我們什么時候動手”諸伏景光開口。
“等他打完球回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安室透答道,“因為是會員制,所以這里的更衣室都是隔開的單間,很方便行動。”
桐野奏用牌子撐著下巴,看著任務目標打的球,沒忍住吐槽了一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