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不能靠近齊木楠雄啊奏不是說了嗎,那是一個很恐怖的人”鳥束零太義正嚴詞地握緊了拳頭。
鳥束零太的話音剛落,齊木楠雄就在他們的注視下端著餐盤坐到了燃堂力的對面。
燃堂力十分熱絡的打了一個招呼,“嗨,哥們兒,你來了你那個飯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可不可以給我吃一口”
“你吃吧。”
“喔,謝謝你哥們兒”
燃堂力咔嚓咔嚓嚼著從齊木楠雄那里拿來的豬排,而齊木楠雄的目光落到了他斜前方的一個柜子后面。
都不用齊木楠雄打開透視眼,海藤瞬和鳥束零太的心聲已
經在他腦海里大喊大叫了。
什么不愧是燃堂力,居然能這么輕易的和齊木楠雄坐在一起吃飯,被齊木楠雄發現了我們會不會死,那個豬排飯好像真的很好吃,不知道還有沒有賣的了之類的。
既然鳥束零太和海藤瞬在,桐野奏估計也和他們一起。
不過他還是聽不見桐野奏的心聲,準確的來說是在桐野奏五歲之后他就聽不見了。
齊木楠雄并不太知道其中的原理,不過他覺得應該和桐野奏從小就能看到的那些奇怪的文字有關。
曾經在他能聽到桐野奏的心聲的時候還可以看到那些文字,但是等他的讀心能力被屏蔽后,除非使用感知同步,否則就不會再看見那些文字了。
不過他們現在是在干什么
因為齊木楠雄的眼神過于明顯,燃堂力也順著齊木楠雄的目光轉頭看向了柜子。
“那有什么東西嗎,哥們兒”
遠遠的聽到這句話的鳥束零太一驚,他一揮手,“不好,被發現了,我們撤退”
鳥束零太警戒著眼前,向后退了幾步,就在他準備轉身逃跑的時候,一轉頭就猛地撞上了燃堂力。
燃堂力居高臨下的看向鳥束零太,帶著傷疤的臉看起來分外可怕,“哦,你們找我有事嗎”
糟糕了
鳥束零太直面著燃堂力恐怖的壓力,狠狠一咬牙,一把推開了海藤瞬和桐野奏,“可以交給我,你們快點走”
“你們在做什么游戲嗎”燃堂力朝著鳥束零太伸出手,手掌落下一片陰影。
壓迫感籠罩了鳥束零太,汗珠順著鳥束零太臉頰留下。
就在鳥束零太已經準備好和燃堂力一決高下的時候,他預想中的攻擊卻沒有襲來。
燃堂力的手越過鳥束零太,拿走了他手上拿著的蛋糕,“這個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燃堂力的動作完全出乎了鳥束零太的意料,以至于鳥束零太的大腦宕機了一秒鐘,他張張嘴,下意識地開口“那是奏給我帶回來的沖繩特產。”
“誒,這樣嗎我也想吃,能不能分給我一個”燃堂力指了指自己。
不知怎么的,鳥束零太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可以啊。”
等鳥束零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和齊木楠雄與燃堂力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午飯了。
“哥們兒,這個很好吃,要不要我分你一點”燃堂力拿著從鳥束零太那里拿來的小蛋糕看向齊木楠雄。
“不需要,我家里還有很多。”齊木楠雄搖搖頭拒絕。
桐野奏每次都要給他帶很多零食,他一時半會吃不完。
桐野奏坐在齊木楠雄對面,自然地和齊木楠雄聊起天,“對了楠雄,最近新開的那家甜品店的芝士蛋糕好像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