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利,有什么事嗎”赤井秀一放下毛巾走到窗邊。
桐野奏清了清嗓子,學著赤井秀一的語調開口“始亂終棄是不好的行為,阿大。”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沉默了好一會,完全不懂為什么桐野奏給他打這樣一通電話。
桐野奏此時已經在電話那邊樂得不行的。
“逗你玩的,你晚上有時間嗎想和你說點事情。”
“有。”赤井秀一應道。
“那我到時候把時間和地址發給你。”
“好的。”
掛斷和赤井秀一的電話,桐野奏他想了想,走向了另一個地方。
桐野奏一個昏暗的房間,里面滿是醫療器具,而在床邊的床上坐著一個老人。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腳步聲,烏丸蓮耶抬眼看向他,“你來了,奏。”
桐野奏走到病床旁邊,“最近身體怎么樣”
“還好,和以前一樣。”烏丸蓮耶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那些龐大又冰冷的醫療設備,微不可聞地嘆口氣。
他不愿多看這些東西,轉頭看向桐野奏,“這么久沒有見面,你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啊。”
桐野奏露出笑容,“嗯,托您的福順利通過了升學考試。”
烏丸蓮耶聽到他的話笑了兩聲,“高中生活還好嗎”
“感覺還不錯。”
“那就好。”烏丸蓮耶點點頭,“不說這個,和我說一說你對琴酒的看法吧。”
桐野奏沒有猶豫,語氣篤定,“我覺得您可以不用擔心,琴酒非常忠心,能力也很強,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啊,和貝爾摩德說的一樣。”烏丸蓮耶淡淡的開口,聲音里沒有過多的感情。
“boss您懷疑琴酒嗎”
“只是必要的試探罷了。”烏丸蓮耶搖搖頭,“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繼續監視琴酒了,但希望你關注一下波本,朗姆看起來對他并不是十分信任。”
烏丸蓮耶既然這么說了,應該是知道之前朗姆對他們進行試探的事情了。
桐野奏可不覺得那件事情只是在單單在試探波本。
桐野奏的眼睛暗了暗,“你也懷疑我嗎boss”
烏丸蓮耶聽到桐野奏的話,抬頭看向他,深不見底的蒼老眼眸注視著他。
那一瞬間,偌大的壓力落到了桐野奏身上。
烏丸蓮耶這樣安靜地注視了桐野奏半晌,在他確定了什么之后,忽的卸去了所有威壓。
他輕咳兩聲,慢慢搖搖頭,“怎么可能,你可是我重要的孩子。”
“你要相信,我們的信念是正確的,為了實現我們的信念,我們鏟除障礙,聚集資金,收攏人才,我們深深扎根于黑暗,為的是有一天能夠真正擁有光明,為此我們付出一切也在所不辭。所以你要堅持住,不要被任何事情分散掉自己的心神,你明白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