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如果突然需要什么東西的話,無論多么奇怪,奏也一定會有。”
兩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諸伏景光仔細想一想,發現這種事情在他身邊也發生過。
比如說在任務途中需要什么東西的時候,桐野奏那里恰好就會有。
他一直以為是巧合,沒想到居然一直是這樣。
不知怎么的,桐野奏在諸伏景光心中忽然籠罩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畢竟這些事情也不能單單用運氣好來形容了吧。
他們正說著,桐野奏走了回來,他將買的一大袋子東西放到桌面上,隨口問道“你們在聊什么呢”
“我們在這說你的運氣總是很好。”海藤瞬接過桐野奏遞過來的面包和飲料,“謝謝你奏。”
“不用客氣。”桐野奏從里面拿出飲料遞給諸伏景光和鳥束零太,“為什么突然說我的運氣好”
“因為你看啊,上次如果不是你拽著我我就被花瓶砸中了。”海藤瞬開口。
“上次我沒帶名牌,也是你拿給我的。”鳥束零太說道。
桐野奏打了個哈哈,“那些只是湊巧而已啦。”
其實都是野媽媽們的功勞了。
為了防止這個話題繼續深入下去,桐野奏指向一個方向,“說起來今天好像會有樂器部在那邊演出誒,你們知道嗎”
“演出在哪里”鳥束零太眼睛亮起來。十分感興趣的開口。
樂器部的部員可都是大美女
“就在那邊,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在布置場地,燃堂已經在那里了。”
“那我們去看看好了”鳥束零太刷地站起身,作勢就要走。
“等我吃完面包啊”海藤瞬將剩下的面包三口兩口塞進嘴里,也跟著站起身。
桐野奏偏頭看著諸伏景光,“走吧,帶你去看一看我們樂器部的演出。”
他們到的時候下面已經聚集了觀眾,很快,演出開始,樂器部的人走上了舞臺。
鳥束零太和海藤瞬擠到了隊伍前面去,桐野奏和諸伏景光站在隊伍最后。
桐野奏認真的看著臺上的表演,忽然轉頭問了一句,“你會彈貝斯嗎”
諸伏景光因為桐野奏忽然的問話一愣,“會是會,不過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因為你平時不都背著貝斯嘛。”桐野奏回一句。
雖然只是用來遮蓋來福槍的障眼法。
“一會兒可以自由上前表演哦,你要不要上去彈一下”
諸伏景光擺擺手,“我就不去了吧,我已經不是學生了。”
桐野奏摸摸下巴,認真打量了一下諸伏景光,“其實你如果把胡子刮掉的話,偽裝一下大學生也是可以的。”
諸伏景光笑起來,“那我就當做是你夸我年輕好了。”
“說起來你的父母呢,為什么不來參加三指會談”
“我的父母啊,他們在國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桐野奏無奈的攤開手。
“他們也是組織中的人嗎”
“那倒不是。”桐野奏說完,頓了一下。
應該不是吧。
這個假酒馬甲
不會影響到他父母吧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父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