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木兔光太郎雖然總是活力滿滿,但是偶爾會有莫名其妙沮喪的時候吧。”桐野奏用筆尾點了點木兔光太郎,“比如說剛剛他的扣球沒有被人說好球,他就沮喪了。”
“但是剛剛赤葦京治過去安慰了他一句,他立刻就恢復成了充滿活力的樣子。”桐野奏笑起來,“像是貓頭鷹和他的飼養員一樣。”
烏養系心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轉頭看看場內的木兔光太郎,又看了看桐野奏,“等一下,你連這個都觀察到了嗎”
桐野奏點點頭,“嗯,您不是叫我好好看一下他們嗎”
這話確實是他說的,烏養系心輕咳一聲,“我是叫你仔細看他們的戰術。”
“這個我也看了,他們的整體實力很強,雖然主要的進攻都在木兔光太郎這個主攻手,但是其他人的實力也很可觀,不會出現失去了木兔光太郎就沒有一戰之力的事情。”桐野奏說著看向自己這邊。
不出意外的話,日向翔陽他們并不是梟谷的對手。
就如桐野奏所料,比賽他們以大比分輸掉了。
雙方的隊長握手,之后愿賭服輸,澤村大地帶著列隊的隊員開始繞場一周魚躍。
木兔光太郎拿著毛巾擦著汗,轉頭問赤葦京治,“赤葦,那邊那個棕色頭發的是誰,你認識嗎”
赤葦京治看過去,“是他們的經理吧。”
“誒。”
“怎么了嗎”赤葦京治開口問道。
“沒有,就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木兔光太郎異常認真地開口。
赤葦京治
見赤葦京治不說話,木兔光太郎微微瞪大了眼睛,“難道他不好看嗎”
赤葦京治沉默了一瞬,而后拍了拍木兔光太郎的肩膀,“無論怎么樣,我都支持你,木兔前輩。”
木兔光太郎你在說什么
今天的練習賽一直持續到晚上太陽下山,日向翔陽摸著自己肚皮可憐巴巴地找桐野奏。
“奏,隊長說你拍我摔得很慘的照片了”
“我沒有。”桐野奏裝傻。
日向翔陽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你們在這干嘛呢,去吃飯了。”菅原孝支朝他們招招手。
“來了。”桐野奏應一聲,“走吧,吃飯去了。”
“喂,奏你還沒回答我啊”日向翔陽苦哈哈地跟上桐野奏的腳步。
吃完飯,大家輪流洗了澡。
桐野奏走進浴池打開花灑,水淋下來。
也就在這時,他腳下的地面波動起來,大章魚從地下冒出了頭。
桐野奏低頭看向大章魚,不知道為什么在大章魚橫形的眼睛里看到了委屈巴巴的意味。
桐野奏試探性地開口,“你也想沖水嗎”
大章魚挪動了一下身子,伸出觸手尖尖放到地面上,拍了拍地面上的積水。
桐野奏懂了。
“沒關系,你出來吧,他們應該都看不見你。”桐野奏說道。
大章魚聽到桐野奏的話樂顛顛地爬出來,圍著桐野奏趴下了。
桐野奏把水流調大,叫大章魚能沖到更多的水。
雖然這個小小
的花灑對于大章魚來說實在是小到像是迷你玩具一樣。
大章魚整個都是深黑色的,桐野奏摸了摸他的觸手,想了想,拿起香皂在大章魚的觸手上擦了擦。
洗一洗干凈一點就可以吃刺身了。
桐野奏認真地想到。
洗完澡,桐野奏拿著游戲機去了孤爪研磨的房間。
“研磨,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