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與他們平視,語氣慢悠悠的,“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會找他的麻煩,不過那是我的人,欺負他就等于欺負我,你們大可以去打聽打聽,整個東京有沒有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放肆。今天繞過你們,要是
被我發現你們還做這種事情,下次我就叫你斷掉一只手。”
兩個混混被桐野奏的眼神盯著,嚇得一個哆嗦,忙不迭地低頭認錯,聲音都抖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我們之后再也不敢了。”
混混說著,眼見著桐野奏沒有滿意的意思,他們連忙轉向吉野順平,“對不起順平,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之前搶走的錢我們馬上就會還給你的。”
吉野順平遇到這樣的情況有些愣,他僵硬的點點頭,“啊,嗯。”
混混見吉野順平答應,轉頭小心翼翼地看向桐野奏,“那個,我們”
“滾吧。”桐野奏站起身,揮了揮手。
兩個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原地,甚至都沒敢回頭看一眼。
吉野順平愣在原地緩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眨眨眼,目光落到桐野奏臉上。
遮擋住月亮的烏云在這時散開,吉野順平這才看清桐野奏的臉,出乎他的意料,眼前的少年出乎意料的漂亮。
他棕色的眼眸看過來,完全沒有任何狠厲的神色,相反清澈干凈的像是咖啡果凍
這么漂亮的人居然是黑道嗎
聯想到桐野奏剛剛對混混們說的話,吉野順平有些疑惑地想著。
但無論如何,桐野奏剛剛幫了他。
吉野順平開口“剛剛謝謝你。”
桐野奏搖搖頭,露出一個笑容,“沒什么,我叫桐野奏。”
“我叫吉野順平。”吉野順平有些拘謹的開口。
桐野奏略微思考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你不用害怕,我剛剛是騙他們的,我沒有那么嚇人,我不是這里學生,是來東京合宿集訓的。”桐野奏擺擺手。
“集訓”吉野順平一愣。
“嗯。”桐野奏點點頭,順手指向體育館的方向,“我們在那邊。”
“這樣啊。”吉野順平放松下去。
“不過你怎么會被那些人纏上”
提起這個,吉野順平抿了抿唇,“可能是因為我的性格太懦弱了,所以他們看不慣我。”
事實上,這些人欺負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桐野奏聞言皺起眉,“怎么能這樣,那不是校園霸凌嗎。你有沒有告訴老師或者家長之類的”
吉野順平低下頭,捏緊了衣角,“老師不會管的,我不想讓我媽媽知道這件事。”
“這樣啊。”桐野奏沉吟一下,“不過今天過后他們應該短時間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如果他們再來你可以報警。”
“嗯,我知道了。”吉野順平垂下眼。
報警也不過是解一時的燃眉之急而已,只要他還是這個樣子,就一定會被欺負的。
陰郁的情緒纏繞上吉野順平,將他整個人裹挾住。
如果他沒有這么懦弱,像是桐野奏那樣打架很厲害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為什么他會是這樣的性格啊。
不好的情緒在吉野順平的心中醞釀發酵,而在桐野奏眼中,吉野順平身上的咒力又加重了幾分。
桐野奏想了想,試探性地開口“對了順平,我想問一下,你能在我身上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吉野順平聞言抬起頭,“奇怪的東西”
章魚的觸手自桐野奏身后出現,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桐野奏,那些觸手執拗地包圍著中間的桐野奏,以堅決的姿態隔開所有外界的物體,宣告著他的主權。
吉野順平眼眸微縮,半晌,他搖了搖頭,“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