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聽著五條悟的話,忽然想起了吉野順平。
他在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他們身上都沒有看到像是吉野順平那樣明顯的泄露在外面的咒力。
“那如果一個人被明顯的咒力籠罩了是怎么回事啊”
五條悟思索一下,“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那種情況的,普通人能夠產生的咒力量很小,而能夠控制自己咒力的咒術師在正常情況下不會外泄咒力的除非是他有成為咒術師的天賦,但還并不會控制自己的咒力。”
“因為如果不懂怎么控制自己的咒力的話,外泄的咒力會吸引咒靈,非常危險,這也是我想讓你來高專的原因。”
聽完五條悟的話,桐野奏面色嚴肅起來。
這么說的話,吉野順平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啊。
“不過為什么問這個你發現什么了嗎”五條悟開口問道。
“因為我前兩天看到了一個出現了這樣情況的男生。”桐野奏實話實說。
“這樣啊,你下次見到他可以聯系我,說不定一年級會因此多一個新生。”五條悟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好的,我知道了。”
“說起來,奏的術式是什么”乙骨憂太開口問道。
“是式神。”桐野奏話音落下,克蘇魯從他身后探出一個腦袋。
克蘇魯出現的瞬間,乙骨憂太下意識的警戒了起來。
直覺告訴他,這個式神非常危險。
怪不得五條悟會叫桐野奏來高專,如果叫這個式神肆無忌憚的成長下去很會產生可怕的事情。
如果桐野奏一不小心成為了詛咒師就更糟了。
“啊對了,差點忘了,我今天叫你來是為了把這個給你。”五條悟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匕首放到桐野奏手上。
“這是咒具,可以對咒靈造成傷害,雖然你的式神很厲害,不過如果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再厲害的式神都沒有辦法發揮力量,我看你好像沒有趁手的武器,正好我淘到了這個匕首,我覺得很適合你。”
桐野奏接過匕首,匕首很漂亮,通體帶著光澤,尖端鑲嵌著深色的晶體,看起來價值不菲。
“這太貴重了。”
“不用在意這個。”五條悟大方的擺擺手。
“五條悟老師很有錢的。”釘崎野薔薇說著伸手就要拍桐野奏的肩膀,但還沒等她的手碰到桐野奏的肩膀,猛的被觸手拍開了。
釘崎野薔薇收回手,搓了搓被打疼的手心,嘟囔了一句,“碰一下都不可以嗎真小氣。”
桐野奏伸手拍拍克蘇魯的頭安慰他,帶著歉意開口,“抱歉,他可能是有點怕生。”
釘崎野薔薇信嗎釘崎野薔薇不信。
她咋咋舌,“不是我說,你的式神的占有欲也太強了。”
胖達好笑地看向乙骨憂太,“我記得最開始的時候里香也不許我們碰憂太。”
乙骨憂太無奈的點點頭,“是這樣的。”
釘崎野薔薇切了一聲,“有式神了不起嗎”
五條悟走到一旁接了個電話,因為工作的原因不得不先走一步。
五條悟走后,胖達提議道:“好不容易我們都在,機會難得,我們一起玩游戲吧。”
禪院真希點頭表示同意,“好啊,我們玩什么”
“我記得班級里還有撲克牌來著。”虎杖悠仁跑回教室沒一會兒,拿著撲克牌跑了回來。
“我們玩抽鬼牌好了。”釘崎野薔薇接過撲克牌,“在誰手里剩下沒有辦法配對的鬼牌,誰就輸了。”
“哦,我知道那個輸的人還要在臉上貼紙條對吧。”虎杖悠仁興奮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