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你呢,將來你打算去做什么”
“可能去讀大學吧,之后還沒想好。”桐野奏隨口說著。
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做什么,或者說他也不知道將來野媽媽們會為他安排什么,就像他在國中的時候不會想到高中的自己會被卷入跨國犯罪組織一樣。
如果他一直在黑衣組織里的話,估計大學畢業之后就會像琴酒的那樣全心全意為組織工作了吧。
要不他去考警校好了,到時候還可以騙boss說他是去警校當臥底的。
桐野奏想著,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可行,就是琴酒知道了肯定會嗤之以鼻然后狠狠嘲諷他一頓。
桐野奏打趣了一句,“如果我到時候流落街頭,研磨你可以收留我嗎”
孤爪研磨仔細思考一下,“如果你愿意給我洗衣做飯的話,我可以考慮。”
“誒,那要加工資的。”
“那你難不成還想白吃白喝嗎”
“居然不行嗎”桐野奏從隔板探出頭,露出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
孤爪研磨糾結了良久,勉強開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一直陪我打游戲。”
桐野奏彎著眼睛笑起來,“研磨你的要求也太簡單了吧,你小心被圖謀不軌的人騙得傾家蕩產。”
“我又不是傻子。”孤爪研磨哼一聲,不以為意,“我洗完了,你好了嗎”
“差不多了。”桐野奏隨手關上了花灑。
水流斷掉,原本還沉浸在沖水的快樂中的克蘇魯抬頭看向桐野奏,用觸手拍了拍地板表示自己的不滿。
“今天沒有時間了,下次吧。”桐野奏摸摸大章魚頭。
克蘇魯不開心了。
桐野奏明顯感覺到克蘇魯因為他關掉了花灑這件事情生氣了,因為直到第二天克蘇魯都沒有再出來過。
桐野奏嘗試著用各種方法呼喚克蘇魯,但是克蘇魯都無動于衷,不理不睬。
桐野奏這下犯了難。
這要怎么哄,要不去買點吃的安慰一下他吧。
桐野奏打定主意,趁著和其他學校的經理們出門采購的時間去了趟市場。
章魚喜歡吃什么海鮮
桐野奏來到賣海鮮的檔口,走走停停來到了賣龍蝦的檔口。
他從水箱里撈起一只龍蝦,就在他打量龍蝦的時候,一股咒力的波動席卷了他。
桐野奏警惕的抬起頭,他眼前的景色變幻,市場被森林取代了。
桐野奏踩了踩腳下的地面,地面也從水泥地變成了土地的柔軟質感。
這是什么東西結界
桐野奏抬頭向咒力的來源處看過去,一個黑影從山洞里緩步走了出來。
等那個東西完全走出山洞,桐野奏看清了他的樣子。
那是一個人形的生物,他的身體被條狀物覆蓋著,雖然有著和人類相似的胳膊,卻沒有臉和腿,他整個下半身都和地面相連。
也就只有咒靈能長得這么奇形怪狀了。
但是咒靈為什么會在這里
咒靈抬頭看向桐野奏,伸出手搖搖的指向他,張開嘴發出了桐野奏聽不懂的聲音。
也就在這一瞬間,桐野奏腳下的土地暴動,土地化為尖刺朝著桐野奏的身體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