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琴酒又不在東京,怎么會突然出現在他背后還正好叫他的名字
想來想去,桐野奏還是覺得這應該是某種能夠改變外貌的咒靈的陷阱。
他警惕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和琴酒長的一模一樣的東西,時刻提防著他有什么異動。
也就在這時,琴酒說話了。
他皺著眉,語氣是桐野奏十分熟悉的不耐煩,“怎么,出去一段時間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桐野奏有些動搖了,“琴酒真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琴酒嘁一聲,向前走了幾步。
正巧遮擋著月光的云層散開,叫桐野奏看清了琴酒的臉。
熟悉的冷峻面容還有那雙總是冰冷無感情的青色眼眸叫桐野奏確定了,這人確實是琴酒沒錯。
“怎么是你啊。”桐野奏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失望。
琴酒的額角跳了跳,“看來你很不希望見到我啊。”
“那倒沒有,不過我以為是鬼呢。”桐野奏實話實說。
琴酒:
意思就是他還不如鬼嘍
眼見著琴酒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桐野奏解釋道:“你不知道嗎這條街道上有一個著名的都市傳說,如果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的話會聽見鬼叫自己的名字的,所以你剛才叫我名字我以為是都市傳說成真了。”
琴酒對此嗤之以鼻,“無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鬼那種東西。”
“你不相信不能說沒有啊。”桐野奏小小反駁一句。
比如說現在,琴酒看不見他眼前的克蘇魯,但也不能說克蘇魯不存在不是。
桐野奏摁住蠢蠢欲動的克蘇魯,開口問道:“你怎么突然過來找我了”
“有個緊急任務要你幫忙,我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我就干脆過來找你了。”
桐野奏聞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有一通未接來電。
“我手機靜音了,我沒注意。”桐野奏將手機揣回口袋,“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你未免有點太小看我了吧。”琴酒淡淡地開口。
“他騙人,明明是基安蒂告訴他的。”
“雖然一直都在關注奏寶兒的行蹤,但是非要裝一下。”
“表面上的大哥:我什么都知道。實際上的大哥:讓我看看現在得其利在哪。”
“嘖嘖,想來找奏寶兒就直說唄,還拐彎抹角的。”
“琴酒:無所謂,我會出手。”
桐野奏將目光從論壇里移出來,落到琴酒身上。
他遲疑了一下,“你暗戀我”
琴酒:
琴酒看向桐野奏的眼神變得異常奇怪起來。
“你,腦子正常嗎”
“還行,考上東大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桐野奏摸了摸自己的頭。
琴酒無語,他嘖了一下舌,完全不想繼續和桐野奏聊這個話題,轉身抬腳走向相反的方向。
“走吧,快沒時間了。”
“什么走,去哪”桐野奏疑惑地跟上琴酒的腳步。
“去做任務。”
“現在就去”桐野奏腳步一頓。
但是虎杖悠仁他們還在那邊等著他呢。
琴酒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桐野奏,“我剛剛就說了,時間很緊。”
桐野奏糾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