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慌張地晃了晃齊木楠雄的肩膀,“楠雄,你怎么了你還好嗎”
齊木楠雄任由桐野奏晃著自己,沒有一點反應。
桐野奏一瞬間感覺到眼前的齊木楠雄已經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了。
就在桐野奏思考需不需要做一些搶救措施的時候,齊木楠雄忽然回過神,眼睛里重新出現了高光。
他艱難的適應了一下眼前的場景,轉頭看向桐野奏,“奏,你怎么在這里”
“我也想問你怎么在這兒,你剛剛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啊,不用擔心,因為這里太吵了,所以我溜出去吃咖啡果凍去了,剛剛在這里的是我的分身。”齊木楠雄擺了擺手,“你也是被鳥束和海騰叫過來的嗎”
“那倒不是,我是和我的朋友們一起過來的。”桐野奏搖搖頭。
“這樣啊。”齊木楠雄的目光落到眼前舞臺上的樂隊上,若有所思。
從他見到這支樂隊開始他就覺得這個樂隊有點奇怪,而他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只要是他覺得奇怪的東西一定是有什么問題。
不過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吵了,齊木楠雄沒有精力去探究他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的捂住耳朵,轉頭對桐野奏開口,“那就先這樣,我先走了,這里太吵了。”
“誒,等”桐野奏的話還沒說完,齊木楠雄眼睛里的高光瞬間消失,再一次變成了空殼的樣子。
桐野奏:“等一下,把我也帶走啊。”
桐野奏默默的放下手,擠回了虎杖悠仁身邊。
而就在他離開的這短短的幾分鐘里,虎杖悠仁已經完全和這里的粉絲融為一體了。
他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和粉絲們一起吶喊著樂隊的名字,看起來比身邊的粉絲都還要賣力。
和他相同的還有釘崎野薔薇。
桐野奏看了一眼他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伏黑惠。
伏黑惠默默的離開眼神,不是很想承認自己認識這兩個人這件事情。
吉野順平來到桐野奏身邊,拍了拍他示意他將耳朵湊過來。
“我發現這個有點不對。”
“什么”
“你看這個。”吉野順平將手中的傳單遞給桐野奏。
傳單上是今天樂隊表演的歌曲的簡介,而在傳單的背面便寫著他們正在調查的這個都市傳說的事情。
吉野順平解釋道:“他們說這首歌曲就是以這個都市傳說為靈感創作的,而且會叫粉絲親自去那里打卡拍照之類的。”
“誒,這樣很可疑啊。”桐野奏將手中的傳單遞給湊過來的伏黑惠。
伏黑惠看過之后神情也嚴肅起來。
“這個傳單是你從哪里拿到的”
吉野順平指指旁邊狂熱的粉絲們,“從他們手里搶到的。”
桐野奏轉頭看了一下那些粉絲,發現并不是所有人手中都有這張傳單,只是少部分人有。
看起來這一切事情并不是個簡單的巧合。
好不容易等到演唱會結束,桐野奏和虎杖悠仁他們走出演唱會,鳥束零太他們過來找桐野奏。
海藤瞬打量了兩下虎杖悠仁他們,“你們就是奏在東京的伙伴嗎”
虎杖悠仁點了點頭,朝海藤瞬伸出手,“你好,我叫虎杖悠仁。”
海藤瞬一臉嚴肅的和虎杖悠仁握手,“我叫海藤瞬,我能感受得到,東京的邪惡力量比我們那里多上許多,這么長時間以來辛苦你們了。”
海藤瞬說的滿臉認真,虎杖悠仁便自然而然地把他也當成了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