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第一句之后,鳥束零太的話匣子就好像被打開了一樣,“我知道的,這都是你們為了不讓我見到桐谷編造的謊言,但事實不是這樣,我那天確確實實見到了桐谷,也和她說了話,她和你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桐野奏想了一下,那天說話他應該是用上了野媽媽們給他點亮的偽聲的、確實和他原本
的聲音不太一樣。
桐野奏指了指自己,“但是你不覺得我和桐谷長得一樣嗎”
“你們兩個是很像,但是想要騙過我還是太天真了”鳥束零太一伸手指向了桐野奏,“桐谷其實是你的妹妹吧”
桐野奏:不,就是我。
但是鳥束零太不信,無論桐野奏怎么說鳥束零太就是不信。
桐野奏第一次真的遇見了怎么證明我自己是我這個哲學問題。
桐野奏沉默了,桐野奏決定不再掙扎。
他垂下頭思索了兩秒,等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換了種語氣,“這都被你發現了。”
鳥束零太的眼睛亮起來,“我就說吧想要騙過我這點小伎倆還是太嫩了”
“既然已經被我識破了,那就不要瞞著我了,這下子可以把桐谷的聯系方式給我了吧。”鳥束零太伸出手。
桐野奏手里只有自己的社交賬號,沒有多余的可以給鳥束零太,“我晚上發給你可以嗎”
“行,你說話算數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桐野奏擺擺手。
鳥束零太蹦蹦跳跳地走出天臺,桐野奏轉頭看向一旁,神情無奈,“你能不能幫我隨便創造一個桐谷出來啊,楠雄”
“那種事情就算是我也做不到。”齊木楠雄從隱身狀態退出來。
“那直接叫鳥束零太消失呢”
“你現在的想法非常危險。”齊木楠雄吐槽一句,將手里的盒子遞給桐野奏。
“給,我們班做的小吃。”
“什么小吃”桐野奏接過盒子打開,里面的章魚小丸子映到他眼里。
克蘇魯從他身后探出頭。
在克蘇魯看到之前,桐野奏啪的一下合上了盒子,“謝謝你楠雄,我回去會吃的。”
見桐野奏收下,齊木楠雄的眼睛上閃過一道暗光,“除此之外,我還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
“最近有一家甜品店的咖啡果凍聽說很好吃,而且雙人份會打折,我想叫你跟我一起去”
“沒問題啊。”桐野奏一口答應下來,然后就聽到齊木楠雄沒說完的半句話。
“不過那個店只允許女生進入。”
桐野奏:
桐野奏很想拒絕,但是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拒絕的話桐野奏沒能說出口。
下午的話劇演出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桐野奏有條不紊地表演完,然后迅速脫身去逛校園祭去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按照約定,桐谷和齊木楠子準時出現在了那家甜品店的全是女生的排隊隊伍里。
哪怕是在全是女生的隊伍里,桐野奏也吸引了很多目光。
桐野奏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自己復雜的心情。
沒關系的,只是來吃個甜品而已,不會出什么事的。
這么想著的桐野奏走進店里坐下,一抬頭就看到了穿著工作服的安室透和諸伏景光。
安室透愣了一下,而后開心地朝著桐野奏揮了揮手。
注意到安室透的動作,諸伏景光也看過來,在他看到桐野奏的瞬間,諸伏景光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了更加疑惑。
這不是得其利嗎
他應該沒有認錯吧。
桐野奏木然地轉過頭,絲毫沒有理會安室透的招呼。
你自己打工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拉上諸伏景光啊。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之前就應該真的把你發配到非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