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掀掀眼皮,看了眼桐野奏和他對面的威士忌組,心情更不好了。
“不過就你自己喝悶酒吧,我要和得其利坐在一起。”貝爾摩德補了一句,干脆地坐到了桐野奏身邊。
琴
酒嘁一聲,“滾。”
貝爾摩德聳聳肩,并不在意這個,叫服務員上了一杯雞尾酒。
“說起來,你們這是在團建還是悄悄話時間”
“我前段時間不是去東京了嘛,今天正好碰到他們了,所以就叫他們過來。”桐野奏解釋道。
“這樣啊,那你應該知道琴酒那個任務的事情了。”
如果是虎杖悠仁的那個任務的話,桐野奏確實是知道。
“那個任務出什么問題了”
“不清楚,琴酒只是說那個任務很奇怪,沒有辦法繼續,所以就回來了。”貝爾摩德瞥一眼身后的琴酒,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踢到了鐵板,不然不會這么生氣。”
聽貝爾摩德這么說,桐野奏大概就明白了。
如果琴酒想動虎杖悠仁的話,五條悟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而且看起來琴酒好像并不了解咒術師和咒術之類的事情,肯定是沒有辦法在五條悟眼皮子底下動手的。
說到這個,桐野奏一直有個疑惑。
他在東京見到了很多咒術師和咒靈,但是等他回到這里的時候卻基本見不到什么咒靈了,更不用說是咒術師,而且組織好像也完全不知道咒術師和咒靈的存在。
這就很奇怪,據他所知,詛咒和咒靈是世界各地都有的,并不是只存在在東京,所以乙骨憂太當初也會去非洲祓除咒靈,五條悟也會滿世界亂跑。
而組織在世界各地也都有根基,東京也有成員在活動,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漏掉這么重要的信息。按理來說,組織中也應該吸納一批咒術師才對。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卻像是以東京為界被隔開了。
甚至齊木楠雄好像都沒有察覺到咒靈和詛咒的存在,不然上次鳥束零太被詛咒的時候齊木楠雄應該可以解決的。
而且克蘇魯來到這邊之后活力顯然下降了,平時沒有事情的時候就一直睡覺,他不叫他的話就不會出來。
桐野奏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合理的解釋,他能想到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他在論壇上看到的那個世界線的概念。
目前已知的組織所處的世界和咒靈所處的世界應該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因為野媽媽們,現在這兩個世界出現在同一個空間里了。
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兩個世界被劃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邊。
桐野奏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是會一直保持下去還是兩個世界會像不同顏色的水交匯那樣慢慢融合成一個顏色。
桐野奏倒不希望是后者,如果是后者的話,組織里出現掌握著咒力的咒術師,或者說是詛咒師,那到時候組織就會變得更可怕了。
“想什么呢,這么嚴肅”貝爾摩德的話打斷了桐野奏的思緒。
“想我接下來的開學考試。”桐野奏隨口說道。
“開學考試”貝爾摩德托著臉,“對哦,我記得你成績很好來著。”
“還好,普普通通的年級第一吧。”桐野奏笑著開口。
貝爾摩德咋舌,“你這么說話真的不會被討厭嗎”
“我在學校當然不會這么說的嘛。”桐野奏無辜地眨眨眼。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這么努力的學習啊,不學習也沒有關系的吧。”
桐野奏想想,“因為覺得學習很有趣,所以就一直在學了。”
貝爾摩德不信,“一般來說學生不都會覺得學習很枯燥嗎”
“學習的過程確實很無聊,但是一直都是年紀第一這件事很有趣。”桐野奏笑著開口,“就算是年紀第二再怎么努力也沒辦法追上我,這種感覺還是蠻好玩的吧。”
“誒”貝爾摩德拖了個長音,“得其利你長得這么可愛,居
然有這么s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