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琴酒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個話題,“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來找宮野志保。”桐野奏回道。
“你找她做什么”琴酒繼續問道。
“閑著無聊來找她聊天。”
桐野奏說著,眼見著琴酒好像并不相信的樣子,繼續說道“我們兩個從小一起在組織里長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吧,我們兩個見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琴酒倒是不知道這件事,他認識桐野奏的時間跨度并沒有那么長。
他知道宮野志保的父母都是組織的科學家,因此宮野志保是在組織里長大的,不過他倒是剛剛才知道桐野奏也是在組織里長大的。
據他所知,桐野奏的父母應該不是組織里的人才對。
那為什么桐野奏會從小就進入組織了
琴酒探究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桐野奏大大方方的讓他打量。
反正琴酒再怎么打量也不會知道野媽媽們的事情的。
不過琴酒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去,比起探究桐野奏的身世,目前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琴酒轉頭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黑色保時捷a,“上車,有事跟你說。”
桐野奏坐上琴酒的車,琴酒叫伏特加將車子開起來,這才說起正事。
“你知道最近出現的那些奇怪的組織吧。”
桐野奏托著臉,“什么奇怪的組織”
琴酒見桐野奏好像并不知道,便將手邊的調查資料遞給了桐野奏。
桐野奏一打開資料便看到了熟悉的風格和格式。
這份資料多半是諸伏景光整理的。
桐野奏拿起厚厚的資料看了一眼,諸伏景光平時出著任務還要整理資料,組織真的很會壓榨員工誒。
在琴酒面前光明正大的摸魚好像有些不好,桐野奏放平資料從頭看了起來。
這些資料里記載了幾個不同的組織,而這些組織的相似點是他們其中有疑似會使用特異功能的人。
桐野奏看到特異功能這四個字挑了挑眉,能叫諸伏景光在調查資料里寫上這四個字,看來確實是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在諸伏景光的調查資料里,這些人會通過某些奇怪的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并且這些手段他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查明運作方式。
里面還詳細的舉了幾個事例。
其中一個就是上次安室透說的他們在調查的甜品店的店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值得在意的組織。
這個組織是以制作和倒賣藥物為營生的,并且一直在搜羅各種人才進入他們組織。
這個倒是和今天宮野志保打電話和他說的那件事情有點像。
桐野奏將這個組織記下,然后繼續往下看。
但是桐野奏越往下看越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些關于組織特異能力的描述他很眼熟。
這些所謂的特異功能很有可能就是咒術,而那些奇怪的組織就是存在詛咒師的組織。
直到桐野奏看到資料中提到的盤星教三個字的時候,桐野奏可以確定了。
事情就是他想的那樣。
這些所謂的特異能力就是咒術。
因為琴酒和諸伏景光他們目前全部都是沒有咒力的普通人,所以他們并不能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這對桐野奏來說是一個非常不好的預兆,表明兩個不同世界線開始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