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不是很喜歡他。
桐野奏思考一下,“行是行,記得給錢。”
琴酒
桐野奏伸出一只食指,笑容燦爛,“加上之前的,一共一個億吧,答應就借給你。”
琴酒的眼神冷的像刀子,“得其利,你別太過分。”
桐野奏很無辜,“我又沒逼著你交錢,你可以找別人嘛,科恩基安蒂他們,實在不行你也可以找貝爾摩德。”
科恩和基安蒂是狙擊手,做不來情報收集的事情。
貝爾摩德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叫琴酒拜托貝爾摩德,還不如給桐野奏一個億。
琴酒近乎咬牙切齒的開口“賬戶給我。”
桐野奏比了個ok的手勢,“一會發給你。”
幾個小時之后,諸伏景光收到了自己卡里余額多了一個億的消息提醒。
諸伏景光
桐野奏的電話同一時間打了過來,“蘇格蘭嗎,錢收到了吧,那是琴酒給你的工資,接下來麻煩你繼續幫忙調查一件事。”
諸伏景光點點頭,“你說。”
這一個億并不虧,琴酒很快就得到了他想要的資料。
齋藤涼太所在的組織是一個倒賣藥物的組織,組織規模不大,大概有二十個人,他們之前一直只在自己的小范圍內活動,不過最近他們組織中新加入了一個叫做日創的人,這個人和那些之前的調查對象一樣,擁有特異能力,自此之后他們組織開始急速擴張。
他們最近正在各方搜羅技術人才為他們服務,當初也是因為這個才盯上了黑衣組織里的科學家和宮野志保。
不過齋藤涼太的事情好像沒有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這段時間他們組織的活動依舊明目張膽。
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多半是因為那個叫做日創的人,根據諸伏景光的調查,被那個組織殺死的人脖子上都有一道勒痕,也就是說他們都是被活活勒死的,但在現場基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作為兇器的東西,在尸體上也檢查不到其他東西的殘留物,他們就好像被看不見的東西勒死的一樣。
桐野奏看到這個描述就確定了,那個日創應該就是詛咒師。
桐野奏點了點資料上日創的照片,“你小心點他,別被他勒死了。”
琴酒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將桐野奏手里的資料都抽走,“這是我花一億買的,你要看就交錢。”
桐野奏撇撇嘴,“小氣。”
不讓他看就不讓他看,他找諸伏景光再要一份就行了。
琴酒看透了桐野奏的想法,扯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蘇格蘭那里沒有備份了,我盯著他刪除的。”
桐野奏
好不容易找到叫桐野奏吃癟的機會,琴酒心情大好。
“看在我們認識這么久的份上,我要的也不多,一千萬給你看一分鐘。”
“謝謝,不需要。”桐野奏撇嘴,拍拍屁股下了琴酒的賊車。
這人穿的黑,心也黑
除了琴酒之外,齋藤涼太所屬的組織也在找宮野志保。
他們負責看守宮野志保的成員死了,綁架的小屋也被燒毀了,雖然在里面找到了他們成員的尸體和不知名的女尸,但是他們也并不相信那是宮野志保。
他們自己的成員總不會放火燒自己,宮野志保當然也不會,這場莫名其妙的火災肯定是人為的,而很有可能宮野志保就被那個人帶走了。
除了找宮野志保之外,他們也將目光放到了黑衣組織身上。
他們想知道這個組織又是什么。
而此時,被雙方勢力盯著的宮野志保按照桐野奏的指示來到了一個小公園。
公園的長椅上已經坐了一個中年男子,正翹著腿看著
手里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