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鼓起一邊的臉,語氣有點別扭,“有點。”
“對不起嘛,下次不會了。”桐野奏放軟語氣撒了個嬌。
孤爪研磨沒說話,不過屏幕里的小人停在了原地沒有繼續趕路了,等桐野奏追上他,他們這才一起往前走。
孤爪研磨雖然不太愛說話,看起來對除了游戲之外的很多東西都提不起興趣,但是個耳根很軟的人。
至少比克蘇魯好哄多了。
孤爪研磨的小人解決nc,桐野奏就在一邊操縱著小人收集物品。
“對了研磨,我明天去東京,我給你帶點特產過去吧。”
“好啊,不過你來東京做什么”
“去做作業。”桐野奏信口胡說。
孤爪研磨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為什么要跑到東京做作業”
“因為只有東京能買到我需要的東西,所以要過去一下。”
“這樣啊。”孤爪研磨沒想太多,“需不需要我陪你買把小黑也叫上的話可以幫你拎東西。”
“不用,沒關系,我和我的朋友一起。”
“好。”
孤爪研磨話音落下,屏幕上正好出現恭喜通關的字樣。
“下一關”
兩個人打到凌晨不得不睡覺的時間,孤爪研磨這才舍得放下游戲機。
桐野奏洗漱好爬上床,摸了摸肚子。
不撐了,克蘇魯消化的還挺快的。
第二天,桐野奏睡醒之后去買了特產,背著自己的小背包三點的時候去找了琴酒。
琴酒看到桐野奏帶了個包,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但是等他看到桐野奏從背包里掏出了各種零食飲料特產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還是高估了桐野奏。
一走近東京,桐野奏馬上就被咒靈包圍了。
目前來說,東京的咒靈數量還是比米花町要多上很多。
克蘇魯精神百倍地探出頭,但是馬上就被桐野奏摁了回去。
畢竟東京不是米花町,這里有很多咒術師和詛咒師,克蘇魯不能像是在米花町那樣肆無忌憚。
琴酒今天來東京是來解決一只老鼠的,那個人的位置都在琴酒的掌控之中,不過因為那個人身上帶著情報,需要留活口審問,最好是能找到他背后的家伙,所以琴酒打算晚上動手。
趁著等待天黑的這段時間,桐野奏找機會去把特產帶給了孤爪研磨。
桐野奏摁響門鈴,是孤爪研磨的媽媽開的門。
孤爪媽媽看到桐野奏一愣,臉上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桐野奏很有禮貌地問了聲好,“阿姨您好,我是研磨的朋友,過來找研磨。”
“啊,哦。”孤爪媽媽反應過來,“稍等一下,我去叫研磨。”
孤爪研磨看樣子才剛剛睡醒沒多久,他揉著眼睛接過東西,“謝謝你,奏。”
“不客氣。”桐野奏笑笑,“你今天沒有訓練嗎”
“沒有,再過幾天就要開始準備春高代表戰了,小黑說今天是最后的假期。”孤爪研磨打了個哈欠。
“這樣啊。”桐野奏點點頭。
說起來確實,春高代表戰就在一個月之后,日向翔陽他們最近也在加緊訓練。
“代表戰加油哦。”
“不會輸的。”孤爪研磨應一句。
送走桐野奏,孤爪研磨一轉頭,正好撞上身后眼睛亮晶晶的媽媽。
“那個孩子是誰啊他長得好漂亮,是你的朋友嗎我之前怎么沒有見過”
“是其他學校的朋友,上個假期合宿的時候認識的。”孤爪研磨回
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