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轉頭看向老婦人,“他是某位神明嗎”
老婦人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也可以這么說,不過他和那些神明不太一樣,他是偉大的主。”
眼見著安室透的臉上出現疑惑的神情,老婦人笑了笑,“其他教派信奉的神明全部都是虛無縹緲的存在,那些所謂的神跡降臨也不過是人為的小把戲罷了,但是我們的主不一樣,他派了神之子降臨人間。”
“神之子”安室透重復了一遍這個奇怪的名詞。
“是的,神之子。上次他降臨了人間,很多教徒都看到了他。”老婦人微微仰起頭,好像在回憶什么,“我上次就是在類似于這里的公園里見到了神之子,神之子是那樣美麗,比我見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都要漂亮,那不是屬于這個人間的美貌,所以我堅信他一定是主在人間的化身。不過很可惜,我沒能得到神之子的注視。”
老婦人的表現就是一個忠誠的教徒應該有的樣子,安室透沉吟一下,開口問道“您可以和我詳細的說一說關于神之子的事情嗎”
老婦人笑笑,“當然可以,我們教派隨時歡迎新的教徒加入。”
之后老婦人帶著安室透去到了一個像是集會地的地方。
在那里還有著其他幾名教徒,他們拉著安室透,完整的介紹了一遍他們的教派。
他們所介紹的東西都是一些表面上的東西,但是對于內部的真實情況只字未提。
確實就像是桐野奏說的一樣,這個教派能獲取的情報非常少,想要知道更深入的情報就需要加入到教派之中。
安室透裝出一副對這個教派的理念十分認可和被吸引的樣子,順理成章的獲得了進入教派的資格。
在逐漸獲得教派的信任之后,安室透獲得了了解教派內幕的機會。
安室透在這里找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他們教派的教主和盤星教的教主是同一個人。
安室透甚至在一次集會上看到了那個人。
他身穿袈裟,半長的頭發在腦后扎成了半丸子頭,眉眼細長,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僅僅只是這一次接觸,安室透憑借著自己作為警察的直覺就可以判斷出,這家伙是個很危險的家伙,很有可能是反社會人格。
而且很奇怪的是,按道理來說作為盤星教那么大一個教派的教主,他沒有必要來管這個不到一百人的小教派的事情,但是恰恰相反,如教徒們所說,教主十分積極的參與他們的活動,引領他們,給他們傳遞神之語。
而教派唯一的活動就是尋找神之子的蹤跡。
他們的教徒在東京各處漫步尋找神之子,只要找到了神之子就要寸步不離的注視著他,直到神之子看向他。
在他們的信條中,神之子的眼睛就是主的眼睛,神之子的話語就是主的話語,得到神之子的注視等同于被主認可,但是他們不能隨意傾聽神之語,也不能和神之子說話,這樣會惹怒主,將他們帶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這樣的活動叫安室透不由得聯想起了監視。
他深刻懷疑這個教派存在的目的并不是為了什么侍奉神明,而是為了監視那個神之子。
他們不能和神之子說話,也就是說神之子不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他們就像是全自動的巡查監視攝像頭一樣,游走在東京里。
最關鍵的是那個最重要的神之子很有可能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并且對他們的事情并不知情。
這樣的認知叫安室透皺了皺眉。
而另一邊,桐野奏發現最近兩個世界線融合的速度正在不斷加快。
具體表現在他身邊的就是咒靈的數量開始急劇增加。
這樣的爆發式增長是之前沒有有過的。
桐野奏推斷可能是因為兩個世界的融合度超過了某個閾值,由此來到了最后的階段。
咒靈數量的爆發帶來了危險,最近新聞上全部都是離奇的案件,也因為如此,他身邊開始出現了咒術師的蹤跡。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組織內部好像并沒有出現詛咒師的消息。
而超過閾值的改變很快就被齊木楠雄注意到了。
第六感告訴齊木楠雄世界被改變了,隨之而來的是齊木楠雄可以看得見咒靈了。
那種東西好像一夜之間就出現在了世界當中,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不對,就好像那東西原本就存在一樣。
齊木楠雄嘗試著回溯時間線尋找哪里出現了問題,但是無論他怎么樣回溯,咒靈依舊存在,他找不到咒靈不存在的時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