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抓著撲到他眼前的咒靈朝著真人擲了過去,真人一愣,抬手打掉咒靈,而下一秒,被咒靈遮擋住身形的里香出現在他眼前。
“不可饒恕”里香的雙手朝著真人夾擊過去,真人的反應慢了一拍,被里香扯住了胳膊。
里香抓著真人的胳膊,將真人狠狠摔出公寓,真人的身體飛在半空中,不過里香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她追趕過去,另一只手砸向真人,將他狠狠砸在地面上。
里香巨大的力道叫地面都出現了龜裂。
在這樣的力道之下,真人的身體發生了扭曲,整個人扁平的躺在地面上。
真人活動著脖子,微微抬起頭看向來到他身邊的乙骨憂太,語氣滿是可惜,“我還以為這個叫夏油杰念念不忘的里香有多厲害呢,真是太可惜了,沒辦法觸及靈魂的攻擊都不會對我造成真正的傷害。”
真人說著,身體一寸一寸的恢復,他從地上的坑里站起來,身體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成完好無損。
他歪著頭看著乙骨憂太,扯開了一個不懷好意笑容,“真是抱歉,看來你拿我沒什么辦法,不過這
樣下去的話,那個小家伙就要尸骨無存了。”
真人的話落到乙骨憂太耳中,叫乙骨憂太猛的反應過來。
真人的目的并不是他,而是桐野奏
乙骨憂太甚至來不及問真人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轉身便要去找桐野奏。
不過真人并不打算給乙骨憂太這個機會。
他慢慢悠悠地擋在乙骨憂太身前,笑容稱得上是燦爛,“雖然是這樣說,但也不至于當我不存在吧。”
乙骨憂太舉起太刀,搖搖指向真人,目光比夜色還沉,“讓開。”
“不過我說不呢”真人臉上的笑容沒變,尾音甚至開心的上揚起來。
他最愛看的就是人類的無力與絕望。
安室透加入教派之后一直按照教派的信條活動,在東京漫無目的的游走著。
他的活動進行了一周,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沒有見到那位神之子。
其他的信徒并沒有因為這一周的一無所獲而動搖,但安室透的心里升起了一點疑惑。
如果那個神之子真的存在的話,這一周上百個人幾乎沒有休息的在東京游走,怎么可能會找不到他的蹤跡
但如果說神之子不存在的話,那些聲稱見過神之子的教徒又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甚至覺得這個所謂的神之子只是教主夏油杰擺出來的一個幌子。
不過安室透決定再觀察一周,如果這一周依舊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話,他就打算只將這里當成一個普通的組織。
也就在安室透打定主意的時候,他忽然得到了一個消息,有人發現了神之子的蹤跡。
教會的信條規定,只要有人發現神之子的蹤跡就必須將神之子的蹤跡匯報給教會,其他教徒會根據線索趕過去,確保所有人都有機會得到神之子的注視。
得到線索的教徒們全部一窩蜂的朝著那個地址趕了過去,但是得到地址的安室透卻神情奇怪。
神之子在米花町
安室透的心里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想,不過沒有時間給他細想,其他教徒帶著他一起趕到了地址所給出的位置。
那是一個很適合進行集會的廢棄的林間小屋。
只是靠近那間屋子,安室透就感覺到了一股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總不能是有鬼吧。
安室透嘀咕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教派里的所有教徒幾乎都趕了過來,上百個人擠在這間破舊的林中小屋里圍成了一個圈。
安室透站在最外圍,他努力向這個圓圈中間看過去,但眼前被擋的嚴嚴實實,加上這里面沒有燈,他完全看不見中間是什么。
夏油杰站在最中間的圓圈上,對著坐在中間繁復法陣上雙眼無神的桐野奏做出祈禱的模樣,沉著聲音開口“主啊,請您降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