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看清少年之后,男人微微松了一口氣。
因為少年實在是太漂亮了,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和他見過的那些懵懂無知的少年沒有什么區別。
男人甚至已經自動腦補出了桐野奏的來歷。
他應該是前段時間他們從貧民窟抓回來的那兩個孩子的同伴,為了救那兩個孩子所以才找到這里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進來的,不過多半是誤打誤撞。
至于這把槍應該也是通過什么奇怪的手段得來的,甚至可能并沒有子彈,只是為了嚇唬他而已。
他甚至篤定桐野奏不敢開槍。
“你好,請問你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嗎”桐野奏開口問道。
已經預設好桐野奏背景的男人絲毫不怕,他挑挑眉,“你是誰”
桐野
奏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繼續問道“還有其他同伙在這里嗎”
男人呵笑一聲,“你倒是裝的有模有樣,很了不起啊。”
那人說著站起了身,絲毫沒有懼怕抵住他額頭的槍口的意思。
他就這樣低頭俯視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桐野奏,雙手插兜,嘴角露出十分不屑的笑容,“雖然是初次見面,不過我也大發慈悲的教你一件事情吧,小伙子,虛張聲勢可是不管用的。”
“虛張聲勢”
那人臉上放肆的笑容繼續加大,他低下頭,直接用額頭抵上了桐野奏的槍口,“就是說,這把槍只是個玩具槍而已吧,想騙我,你還太嫩了。”
“是嗎。”桐野奏眨眨眼,忽然收回了槍。
男人眼神倨傲,“怎么樣,被我說中了是吧”
可他話音沒落,桐野奏再次抬起手,對準男人的小腿扣動了板機。
砰的一聲槍響,血花在男人小腿炸開。
男人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劇痛從小腿處傳來,男人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捂住傷口哀嚎出聲,冷汗遍布了全身。
他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去他媽的懵懂無知,去他媽的玩具槍,去他媽的不敢開槍。
這是真槍,他來真的
恐懼襲上男人心里,他面色驚恐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不難想象,如果剛剛少年對準的不是他的小腿而是他的額頭的話,他現在甚至都沒有出聲的機會了。
后怕和恐懼一股腦的淹沒了男人。
在男人的注視之下,桐野奏蹲下身,朝著男人露出一個稱得上是燦爛的笑容,“對不起,叫你失望了,這個不是玩具槍呢。”
男人嘴唇顫抖著,卻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多說哪怕一句話。
其實他看向桐野奏的眼神就好像看向什么惡鬼。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很可怕一樣。”桐野奏用略微苦惱的語氣開口,“我還是更喜歡你剛剛的眼神。”
男人聞言驚恐的搖著頭。
再給他重來的機會他也不敢再用那種眼神看桐野奏了。
桐野奏的視線移到男人的小腿上,語氣輕松的開口“我剛剛打中你的骨頭了,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你的腿可能就保不住了。所以時間緊迫,你最好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聞言猛地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都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