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下,“您是在說笑嗎”
“是在說笑呢。”桐野奏毫不避諱地點點頭。
本來要除掉黑衣組織就夠困難的了,再加上一個費奧多爾就糟糕了。
不過想叫他和夏油杰打起來的話倒是真心的。
雖然桐野奏還想知道費奧多爾他們到底在謀劃什么,不過想來費奧多爾應該不會再多說什么了。
桐野奏笑起來,“今天非常感謝你,我就此告辭了。”
費奧多爾也露出笑容,說出口的話意味深長,“是個有趣的笑話,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面。”
“最好不要有下一次見面了。”桐野奏搖搖頭,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地下室之外,中原中也和a守在這里。
中原中也看到桐野奏出來,走到桐野奏身邊,“奏。”
“中也。”桐野奏對中原中也露出一個笑容,而后轉頭看向a,“非常感謝您,干部大人。”
“不,哪里的話,能夠幫上您的忙是我的榮幸。”a說著,不過笑容帶著一種面具般的虛假感。
他探究的目光落到桐野奏身上,“不過我能否詢問一下你在里面和費奧多爾說了什么嗎”
a這番話面對的顯然不是桐野奏,而是黑衣組織的得其利。
他要試探一下桐野奏真正的來歷。
桐野奏自然明白a的意思,他從善如流地開口“我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們懷疑其中有死屋之鼠的手筆,所以過來詢問一下他們的頭目。”
在a開口之前,桐野奏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不過很可惜,費奧多爾并不承認。”
“啊,這樣啊。”a拖了個意味不明的長音,說不準他是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
“沒有幫上忙我很抱歉,不過如果費奧多爾交代了什么我會告訴您的。”
“非常感謝。”桐野奏回道。
“那我就不送了。”a朝著桐野奏和中原中也兩個人微微鞠躬。
結束了雙方都心知肚明的虛偽的客套,桐野奏隱下笑容面色嚴肅起來。
“中也,你要小心這個叫a的人。”
中原中也聞言看向桐野奏,“怎么了嗎”
“他對港口黑手黨并不算忠心吧,可能會在暗中做些什么。”桐野奏說著,從口袋中摸出一個竊聽器遞給中原中也。
“這是”
“費奧多爾身上的竊聽器。”桐野奏開口,“不過已經被我弄壞了。”
中原中也看著竊聽器微微皺了皺眉。
“總而言之,你要多加小心a,這段時間無論他帶著費奧多爾去哪里你最好都留意一下。”
中原中也看向桐野奏,“不過你怎么知道他對我們并不忠心”
“是世界意志告訴我的。”桐野奏學著太宰治的話裝模作樣的開口。
其實是野媽媽們在論壇里說的啦。
桐野奏拍上中原中也的肩膀,用一種十分神棍的語氣開口“這是神之子的預言,神之子會帶著你走上光明的道路的。”
中原中也的表情呆滯了一瞬。
桐野奏沒憋住,自己先笑了。
桐野奏一笑,中原中也很快反應過來桐野奏是在逗他玩。
中原中也默默吐槽一句,“你害得我差點相信了。”
“也可以相信的吧,畢竟他們確實是那么說的”
“他們”中原中也這才想起來,剛剛費奧多爾見到桐野奏的時候也叫了他神之子。
“你創立了什么教派嗎”
“沒有,要是我自己創立了我就自己當神了。”桐野奏搖搖頭,“這件事有點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