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確信這絕對不是桐野奏說的什么泉眼噴發了,如果是泉眼怎么會每次都這么精準地潑到他的臉上,他的運氣應該沒有這么糟糕才對。
好在桐野奏趁著這段時間穿好了浴衣,避免了安室透再次被克蘇魯吐口水的命運。
桐野奏遞給安室透毛巾,十分抱歉地開口“我今天先回去了,有時間我會補償你的。”
安室透接過毛巾,“什么補償”
被克蘇魯吐口水的補償。桐野奏想著,但沒說出口。
回到房間,桐野奏一臉嚴肅地坐在床上,并且拒絕了克蘇魯貼貼的請求,義正嚴詞地說道“之后不能隨便吐人口水,知道嗎”
克蘇魯很委屈。
他看那些人不爽,為什么不能吐。
眼見著克蘇魯完全沒有答應的意思,桐野奏就又加了一句,“你要是再隨便吐人口水,我就不讓你粘著我了。”
這個威脅顯然對于克蘇魯來說非常致命,克蘇魯動了動身子,不情不愿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為了彌補委屈,從來不會在桐野奏睡覺的時候纏著桐野奏的克蘇魯晚上鉆進了桐野奏的被窩,將桐野奏纏的嚴嚴實實,導致桐野奏睡覺的時候夢到了自己被五花大綁,馬上就要窒息。
桐野奏早上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看到克蘇魯的觸手,立刻就明白了這就是罪魁禍首。
桐野奏皺皺鼻子,將克蘇魯的觸手從身上扯下去。
然后克蘇魯被勒令禁止在睡覺的時候纏著桐野奏。
克蘇魯更委屈了。
隨著最后一天的研學修行結束,桐野奏回到了學校。
進入十二月份,天氣轉涼,桐野奏穿上了厚衣服,而后接下來就是期末考試了。
這次期末考試是高一年級的結業考試,對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
在他們五個人中,桐野奏的成績最好,出乎意料的海藤瞬的成績還不錯,而燃堂力因為所有選擇題都可以蒙對所以成績在中游,齊木楠雄的成績是永遠的絕對中等,成績最差的就是鳥束零太。
更糟糕的是,這場結業考試要是成績太差的話,是會被強制參加寒假的假期補習的。
唯一處在補習邊緣的鳥束零太抱著桐野奏的大腿痛哭,“救救我吧奏,我不想去補習啊。”
“你叫幽靈幫你作弊不就好了”桐野奏開口。
“不行啊。”說到這個,鳥束零太淚流滿面。
他自己的守護靈每到考試的時候都會去幫自己的兒子燃堂力作弊,而在學校里游蕩的幽靈都會因為作弊會有損功德的理由拒絕他的幫他作弊的請求,所以導致他完全沒有辦法作弊。
“你不會什么透視眼之類的嗎”桐野奏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圓放在眼睛前。
“透視眼什么的,那種東西只有齊木會啊”鳥束零太悲憤地大喊出聲。
因為鳥束零太完全沒有收攏音量,這一句話迅速地在走廊中傳播出去。
遠在教室的齊木楠雄動作一頓,而后他便感受到了周圍同學落到他身上的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齊木是齊木楠雄嗎”
“他有透視眼”
“那豈不是我們都被看光了”
“哇,好嚇人。”
齊木楠雄額角跳跳,他抬起頭,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時間回溯。
時間回到一分鐘之前,齊木楠雄的身影出現在鳥束零太身旁,一把捂住了鳥束零太剛要大喊的嘴,并且給了他一個“你要是敢說出口我就殺了你”的眼神。
鳥束零太瞬間冷汗遍布,忙不迭點點頭。
齊木楠雄確定鳥束零太真的不會喊出
來了,這才松開手。
鳥束零太這次轉而去抱齊木楠雄的大腿,“師傅,救救我吧,如果我考試不通過的話我就要補習了。”
齊木楠雄嫌棄地躲開鳥束零太,“你就不能找個成績好的幽靈附身到你身上幫你考試嗎”
鳥束零太撲在地上,眼淚從他身下蔓延開,“問題是我怎么知道他們的學習好不好啊”
“讓每個幽靈都附身在你身上答題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桐野奏提議道。
鳥束零太猛地抬起頭,“說的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