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你不說的話我本來是不知道的,而且你還做過這種事情嗎
桐野奏沒理鳥束零太,轉頭對少年開口“我們試一試吧。”
少年點點頭,附身到了桐野奏的身上。
桐野奏按照預想在自己身上包裹了一層咒力,而后抬腳走出了教學樓。
這一次少年并沒有被從桐野奏的身體里彈出去,他興奮地開口“成功了”
“不過不知道你走出來會不會有有其他影響,你就暫時附身在奏身上好了。”鳥束零太開口。
少年用桐野奏的身體點點頭,“好。”
“不過你為什么想去看海邊的日落啊”桐野奏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很想去。”少年搖搖頭。
“幽靈是沒有生前的記憶的,這可能是他生前的執念吧,所以才一直記到現在。”鳥束零太開口。
“這樣啊。”桐野奏點點頭。
齊木楠雄一直安靜地走在他們旁邊聽他們講話,因為少年在桐野奏的身體里,所以會用桐野奏的嘴說話,從桐野奏的嘴里聽到不是他說的話這件事叫齊木楠雄感覺有些別扭。
他們三個走上電車,去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沙灘。
他們到達的時候正好趕上落日。
少年跑向沙灘,在他眼前是遼闊的被橙紅色的天空,夕陽落在海面上,海面變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橙紅色海洋。
“好漂亮”少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遠處的日落,看著看著,他忽然哭了出來。
少年用桐野奏的身體擦著臉上的眼淚,“奇怪,我怎么哭出來了。”
幽靈是不會哭的,少年那些積攢在胸口找不到發泄口的悲傷的感情一股腦地借著桐野奏的身體流淌了出來。
少年完全止不住眼淚,眼淚越流越多,但是身體卻越來越輕松。
幽靈因為執念留在世界上,而執念完成,他就可以往生成佛了。
齊木楠雄一直注視著桐野奏,夕陽照在桐野奏的身上被他罩上了一層橙紅色的溫暖光暈,很漂亮。
但也就在這是,齊木楠雄忽然在桐野奏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不確定的縹緲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桐野奏要離開這里一樣。
齊木楠雄心里一慌,他下意識地伸手拉住了桐野奏的手。
桐野奏因為齊木楠雄的動作回頭看向他,與此同時,少年的靈魂從桐野奏的身體中退了出來,飛到了天上。
齊木楠雄張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剛剛的動作。
桐野奏眨眨眼,仿佛看透了齊木楠雄的擔憂一樣,他向齊木楠雄露出一個笑容,“我不會走的。”
齊木楠雄微微睜大了眼睛,半晌,他放松下來,“嗯。”
“啊,他往生了。”鳥束零太的聲音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桐野奏抬起頭,看到少年遠去的靈魂,朝著少年招招手,“拜拜。”
少年笑著朝他們招招手,“拜拜,謝謝你們,鳥束,齊木,奏”
“有機會再見面吧”
目送少年往生離開,鳥束零太臭屁地摸了摸鼻子感慨一句,“啊,今天也做了一件好事呢。”
但是明明是奏做的吧。齊木楠雄吐槽一句。
桐野奏活動活動被附身許
久的身體,“我們也走吧。”
“走吧。”齊木楠雄應道。
雖然學校的假期開始了,不過桐野奏還有事情要忙。
他回到家不久就接到了五條悟的消息,說邀請他去高專。
桐野奏想了一下第二天沒有特別的事情,于是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中午,桐野奏到了高專門口。
被派來接桐野奏的是虎杖悠仁,虎杖悠仁遠遠看到桐野奏就朝他招起手,“奏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