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男人忽然看到桐野奏身后的黑影消失了,男人正疑惑著,克蘇魯猛的從男人身前出現,巨大的黑影籠罩了男人,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叫人遍體生寒的刺耳的聲音。
這樣的沖擊顯然超過了男人的接受范圍,他愣了一下,然后雙眼上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克蘇魯
克蘇魯收回了揮舞著用來嚇人的觸手,縮回到了桐野奏身后。
他不是故意的。
桐野奏一驚,連忙跑過去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還好,還活著。”
雖然男人身形瘦削,不過畢竟是一個成年男性,搬走他要花費很多力氣,于是桐野奏便給伏特加打了電話。
琴酒趕到這里的時候正好看到桐野奏坐在昏迷的男人身邊拔草玩。
琴酒疑惑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他怎么了”
“嚇昏過去了。”桐野奏實話實說。
琴酒的頭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問號,看向桐野奏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奇怪。
桐野奏干什么了能把人嚇昏過去
桐野奏回了琴酒一個十分無辜的表情。
琴酒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轉而問道“那些資料呢”
“從他身上找到了一些,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偷走的全部。”桐野奏說著將手里的資料遞給琴酒。
琴酒大概掃了一眼,“是這些沒有錯。”
“那就好。這人怎么辦”桐野奏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既然昏迷了就帶回去好了,說不定可以從他口中問出什么。”琴酒話音剛落,正好看到伏特加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大哥,得其利。”伏特加開口。
“正好,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桐野奏指了指地上的男人。
“沒問題,交給我吧。”
伏特加扛起男人向山下走去,桐野奏和琴酒并肩走在后面。
走著走著,琴酒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放慢了腳步和前面的伏特加拉開了距離。
確定伏特加聽不到他們這邊說的話之后琴酒這才開口。
“對了,這個。”琴酒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上次桐野奏給他的北海道豪華溫泉旅行的優惠券。
在桐野奏將優惠券給他之后,以為桐野奏是要和他一起去溫泉旅行的琴酒一直等著桐野奏找他,不過等了這么久桐野奏都沒有動作,琴酒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下桐野奏。
桐野奏完全沒有明白琴酒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優惠券,“你還沒有用嗎”
“嗯,最近天氣冷了,很適合泡溫泉。”琴酒意有所指的暗示道。
“說的也是。”桐野奏點了點頭,“正好這是雙人優惠券,你可以和伏特加一起去。”
不知道是不是桐野奏的錯覺,他感覺自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琴酒看他的眼神變得奇怪了起來。
桐野奏疑惑的對上琴酒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
他剛剛說的話有什么問題嗎還是說琴酒不想和伏特加一起去
說的也是,伏特加就在前面,如果琴酒想和伏特加一起去的話就不會刻意避開他了。
可憐的伏特加,跟著琴酒這么久,琴酒卻不愿意帶著他去溫泉旅行。
不知怎么的,桐野奏心里生出了一種女兒嫁錯人一樣的老父親的悲傷。
桐野奏想著抬手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始亂終棄是不好的,琴酒。”
琴酒
琴酒感覺到桐野奏好像誤會了什么,但是他一時也說不清桐野奏到底誤會了什么。
直覺告訴琴酒,如果這個時候還不直說的話,這件事的發展可能會變得更奇怪。
琴酒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開口“我的意思是你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溫泉旅行”
桐野奏眨眨眼,然后十分干脆的拒絕了,“不要。”
明天是新年,他約好了和齊木楠雄他們一起去逛廟會。
桐野奏拒絕的太干脆了,以至于琴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