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桐野奏準備出門逛一逛順便買點東西。
他走出賓館沒過多久,在賓館附近的道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色保時捷a。
桐野奏探頭朝著車子看了兩眼,確定這是琴酒的車子沒錯。
他走上前敲了敲車子副駕駛的車窗。
車窗搖下來,露出了琴酒的臉。
琴酒看到桐野奏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
“我來參加春高。”桐野奏指了指旁邊的體育館,“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進來說。”
桐野奏拉開車門坐進后座,琴酒開口“還是上次的事情,這附近的據點位置暴露了,所以我在清理據點。”
“這次暴露了多少據點”桐野奏開口問道。
“十個左右。”
“這么多。”桐野奏沉吟一下,“但是那個人不是馬上被我們抓住了嗎,情報是什么時候泄露出去的”
“這件事還得問問我們內部的人了。”琴酒冷笑一聲,“只是那個人一個人的話肯定是沒有辦法拿到那么詳細的資料的,其中肯定有老鼠在暗中幫忙,情報可能是在那途中泄露出去了一部分。”
桐野奏聞言抬頭通過車內后視鏡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琴酒,正好對上琴酒冰冷的眼神。
為組織排除異己和清理老鼠是琴酒的工作內容,琴酒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臥底。
而好巧不巧,桐野奏和手下的三瓶威士忌都是琴酒最痛恨的老鼠。
桐野奏移開目光,語氣平和地開口“那你這段時間可有的忙了,你對這次的老鼠有什么頭緒嗎”
“既然已經抓到了人,那找出剩下的老鼠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琴酒沉著聲音開口,“這次說不定能夠拽出一只很肥的老鼠。”
“那你加油。”桐野奏點點頭,“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最好也不要叫我,我很忙的。”
琴酒倒是也沒指望桐野奏能過來幫他什么忙,如果不是boss直接派下來的任務桐野奏向來都不怎么做。
琴酒關心的是另一個事情。
“你的春高什么時候結束”
“從今天開始算,春高要持續五天,如果我們在半路輸了的話結束的會更快一點。”桐野奏答道。
“那五天之后我再找你。”
“找我干什么”桐野奏的話說到一半,就和琴酒明晃晃的“你要是敢說忘了我就殺了你”的眼神對視了。
桐野奏啊一聲,想起來了,他新年的時候和琴酒約定好了下周要去溫泉旅行來著。
“我記著呢我記著呢。”桐野奏忙不迭開口,“我知道了,到時候你叫我就好了。”
琴酒這才滿意了,他點點頭嗯一聲。
桐野奏怕這么晚了大家擔心,沒有在琴酒的車里多待。
他下了車買好東西回到賓館,正好遇見在找他的孤爪研磨。
“奏,我來找你打游”孤爪研磨的話還沒說完,手中的游戲機被突然出現在他身后的黑尾鐵朗抽走了。
黑尾鐵朗搖搖頭,“明天還有比賽,不能打游戲了。”
“但是現在還沒有很晚啊。”孤爪研磨皺著眉抗議。
“不行就是不行,今天要好好休息。”黑尾鐵朗無視孤爪研磨的抗議,架著孤爪研磨的胳膊將他往房間拖,沒忘順便回頭提醒桐野奏,“你也早點休息吧奏,你們明天的對手可是ih亞軍的稻荷崎,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了。”
桐野奏點點頭,“我知道了。”
日向翔陽從樓上走下來,正好碰到孤爪研磨被黑尾鐵朗拖走。
他好奇地問桐野奏,“研磨怎么了”
“黑尾不讓他和我打游戲。”桐野奏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