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的聲音弱下去,“那,沒有麻藥之類的嗎”
“那邊有威士忌,你可以喝兩口。”琴酒指了指一旁柜子上的威士忌示意桐野奏。
“未成年不能喝酒。”
“那你就忍著。”琴酒說著將粘在桐野奏傷口上的布料扯了下來。
桐野奏癟了癟嘴,沒有出聲。
琴酒經常給自己處理傷口,但是給別人處理傷口還是第一次。
他不清楚自己的動作會不會弄疼桐野奏,只能盡可能的放緩動作。
琴酒處理傷口的動作十分認真,不過沒有痛覺的桐野奏待的稍微有些無聊。
無聊到桐野奏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
等琴酒好不容易將桐野奏傷口里的彈殼夾出來,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桐野奏真的一直沒有發出聲音。
琴酒的第一反應是這家伙不會疼暈過去了吧
他抬頭看向桐野奏,誰想的正好對上桐野奏彌漫著水霧的眼眸。
桐野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棕色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琴酒一愣,他沒有想到桐野奏真的會聽他的話一直忍著沒有出聲。
剛打完哈欠的桐野奏眨眨眼睛,將眼睛里彌漫起的水氣眨掉,“已經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琴酒站起身。
桐野奏的眼神一直,隨著琴酒,因為琴酒站起身的動作,桐野奏從俯視變成了仰視。
從琴酒的角度,能看到桐野奏漂亮的眼眸和卷翹的睫毛,他承認,桐野奏確實漂亮,現在這樣臉色蒼白可憐巴巴的樣子足以瞬間門激發出人的凌辱欲。
琴酒的眼神暗了暗,他沉著聲音拍了拍桐野奏的頭頂,“做的好,好孩子。”
桐野奏還只是覺得琴酒這話怪怪的,論壇里已經開始瘋狂刷屏了。
“琴酒你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了吧指指點點”
“草,蠱到誰了啊,是我啊。”
“x動了,誰懂。”
“嘿嘿嘿嘿嘿,琴酒叫奏寶兒好孩子啊,這話是我可以聽的嗎”
“求求你們,到床上說吧,我想看。”
“別這么見外嘛,讓我也看看擦口水”
桐野奏等一下,這些不應該讓我看到的吧,就沒有什么青少年模式把這種話過濾出去嗎
另一邊,諸伏景光順利和公安接上了頭。
警官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辛苦你了。”
“沒有的事。”諸伏景光搖搖頭。
“剩下的事情我們回去再說,這里不安全,走吧。”
“好。”諸伏景光應下來,他回頭最后看了眼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方向,而后轉頭和警官離開了原處。
朗姆到來的時候諸伏景光早已不見了身影。
朗姆皺起眉暗罵一聲,“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