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和日向翔陽解釋了好一會才叫日向翔陽相信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個樣子。
日向翔陽松了一大口氣,“真是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奏你真的誤入歧途了。”
“怎么會,放心吧。”桐野奏拍拍日向翔陽,“謝謝你特意出來找我翔陽,你快點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繼續比賽呢。我去洗個澡就回去了。”
“好。”日向翔陽點點頭。
桐野奏回房間拿了自己帶過來的備用衣服之后便去了浴室。
這個時間浴室里只有桐野奏一個人,桐野奏脫下琴酒的衣服放到一旁,又解開了包扎的繃帶,繃帶之下,桐野奏的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什么傷口的痕跡。
桐野奏打開花灑的開關,溫熱的水流灑下,桐野奏舒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累死他了。
花灑打開的瞬間,地下的克蘇魯便探出頭。
克蘇魯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著急去淋水,而是伸出觸手纏繞在了桐野奏身上,觸手的頂端摩挲著桐野奏剛剛出現傷口的位置,看起來十分不解。
桐野奏被克蘇魯摸得有點癢,他笑了幾聲,伸手拽著克蘇魯的觸手,“癢,別摸了。”
克蘇魯聞言停下動作,但是圍繞著桐野奏的觸手并沒有散開,用一種強勢的姿態將桐野奏整個圈在了自己懷里。
桐野奏拍了拍克蘇魯,“我沒有真的受傷,不用擔心。”
克蘇魯動了動身子,不過也并沒有放開桐野奏的意思。
除了槍傷之外,今天桐野奏穿了琴酒的衣服這件事也叫克蘇魯非常在意。
桐野奏的身上現在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克蘇魯相當不喜歡。
很臭。
克蘇魯執拗地纏繞上桐野奏,卷起一旁的沐浴露擠出來往桐野奏身上抹。
“我身上也沒有這么臟吧。”桐野奏咂咂嘴。
克蘇魯哼一聲。
反正他就是不喜歡桐野奏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桐野奏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克蘇魯搗鼓自己,直到克蘇魯覺得滿意了,才放桐野奏出浴室。
桐野奏走出浴室的時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沐浴露腌入味了。
換上自己的衣服,桐野奏躡手躡腳地走回了房間。
幸好大家累了一天都睡得很熟,所有沒有被桐野奏吵醒。
桐野奏回到自己的位置閉上眼,因為疲憊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桐野奏醒過來的時候正好對上日向翔陽的臉。
日向翔陽笑起來,“你醒啦奏,我剛要叫你起床。”
桐野奏坐起身,迷迷糊糊地,“現在很晚了嗎”
“沒有,我也剛剛起來。”日向翔陽搖搖頭。
桐野奏洗漱好和日向翔陽并肩走出房間準備去吃早飯,迎面遇上了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
黑尾鐵朗看見桐野奏笑著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奏,聽說你昨天晚上失蹤了”
“我昨天晚上突然有事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有點晚,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桐野奏朝著他們兩個微微鞠了一躬。
“不,沒關系,你平安無事就好。”黑尾鐵朗擺擺手。
黑尾鐵朗身后的孤爪研磨點點頭,“嗯,平安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