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楠雄看向桐野奏,疑惑地皺起了眉,“你脖子上是什么”
“脖子”桐野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摸到什么特別的東西。
“下面一點。”齊木楠雄伸手翻下桐野奏的衣領,露出了一個手印形狀的印記。
深紅色的印記印在桐野奏的皮膚上,顯得尤為猙獰。
齊木楠雄能清晰地看到印記散發出的不祥的黑色氣息,黑氣不斷從印記中冒出來,而后纏繞在桐野奏身上。
克蘇魯同樣被這個詛咒驚動了,他顯出身形圍繞到桐野奏的身邊,很是不滿地看向桐野奏鎖骨上的印記。
還沒有誰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
桐野奏見齊木楠雄和克蘇魯的反應都這么大,疑惑地走到一旁的玻璃前看向自己的鎖骨處。
詭異的手印形狀的印記映到桐野奏眼中,桐野奏眨了眨眼。
這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他記得早上的時候還沒有的。
“這是什么”桐野奏轉頭看向齊木楠雄。
“可能是詛咒,你碰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嗎”齊木楠雄問道。
“奇怪的人”桐野奏思索一下,腦海中出現了川上富江的身影。
詛咒他這種事確實是川上富江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這種詛咒有什么辦法擺脫嗎”
“應該可以,我試一下。”齊木楠雄伸手拍在桐野奏的肩膀上。
詛咒的本質是通過某種方式將詛咒人和被組織人建立了聯系,只要清除掉這種聯系就可以了。
另一邊,港口afia的禁閉室中。
一瞬間,不知名的恐怖威壓壓在了夢野久作的身上。
夢野久作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那是一種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覺,威壓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在這樣的威壓之下,他顯得如此渺小,仿佛一只可以被隨便碾碎的螞蟻。
恐懼在夢野久作心底蔓延,冷汗遍布了夢野久作的全身,就連之前面臨被太宰治封印的時候夢野久作也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恐懼,夢野久作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要逃跑。
他痛苦的跪趴在地上,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拼命撕扯著,他大口大口的喘息。
“救救救我”
可惜沒有人能聽到夢野久作的呼喚,夢野久作拼命地爬到了禁閉室門前,想要敲擊門引起他人的注意,但是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瞇起眼,手掌滑落下去,在恐懼之下很快失去了意識。
在夢野久作失去意識的瞬間,桐野奏鎖骨上的印記也消失不見了。
桐野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沒事了。”
“嗯。”齊木楠雄點點頭,“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
“好。”桐野奏點點頭,順便伸手摸了摸克蘇魯安慰他一下,“沒事了。”
克蘇魯看了一眼齊木楠雄,悶悶不樂地重新回到了地下。
“走吧,回家吧。”齊木楠雄拎起被他放在一旁的塑料袋。
他回去太晚的話齊木久留美會擔心的。
桐野奏最后看一眼鬼屋里面的江戶川柯南,點點頭跟上齊木楠雄的腳步。
“你買了什么”桐野奏指指齊木楠雄手里的袋子。
“今天晚上咖喱飯的材料,你今天晚上要不要來我家里吃飯”
“吃咖喱嗎那我要去。”桐野奏應下來,“那正好晚上可以一起看電影,最近的新電影好像很好看。”
兩個人聊著天走回家,另一邊,地下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了。
川上富江蹲到昏迷的夢野久作前面,仔細打量了兩下夢野久作。
“失敗了啊。”川上富江遺憾地開口。
她站起身,沒有理會夢野久作,徑直走出了禁閉室。
川上富江走出地下室,周圍負責看守的港口afia成員都好像對川上富江熟視無睹一般,完全沒有阻攔她。
川上富江走出港口afia的范圍,漫步在街道上,享受著四周的人因為她的美貌向她投過來的目光。
川上富江揚起笑容,就是應該這樣才對,所有人都應該被她迷倒,世界上不應該有比她還要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