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驗證桐野奏的話一樣,川上富江忽然感覺到自己和另外兩個分身的聯系被切斷了。
川上富江尖叫起來,“不可能的,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并不代表不存在。”桐野奏看向川上富江,“我說過,你永遠沒有辦法勝過我。”
滿溢的負面情緒充斥了川上富江的心,她憤恨的目光瞪著桐野奏,身體開始扭曲變形。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沒有機會了。”桐野奏淡淡的開口,與此同時,克蘇魯的觸手直接穿透了川上富江的身體,將川上富江死死釘在了地面上。
川上富江的手指深深扣進克蘇魯的觸手中,她奮力地撕咬起克蘇魯,但是卻完全沒有辦法對他造成傷害。
川上富江拼命掙扎想要踢開克蘇魯,但這樣的掙扎只掉她的血流失的越來越多。
鮮紅的血液在地面上蔓延開,在那些血液重新分化成新的川上富江之前,黑色的咒力火焰騰的升起,在血液上燃燒起來。
咒力火焰有效地抑制了川上富江的分化,火焰順著血跡蔓延,很快燒到了川上富江的身上。
被火焰灼燒的痛感叫川上富江失聲尖叫起來,恐懼終于席卷了川上富江。
雖然他并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黑色火焰,如果被這樣的火焰燒死她就會真的死去的
川上富江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的情緒,她拼命的想要逃脫克蘇魯的壓制,但她掙扎的越劇烈那些火焰燃燒的越旺。
在黑色的火焰吞噬川上富江的雙眼之前,她透過火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桐野奏。
那一刻,她無比清晰的看到了桐野奏的身后克蘇魯的身影,不可名狀的神明以大章魚的外表現世,他的身影遮天蔽日,又無比珍重的圈住了他所鐘情的神之子。
這一刻川上富江忽然明白了為什么腦髓地獄的詛咒并不起效。
因為那是不可逾越的神明。
川上富江用最后的力氣朝著桐野奏伸出了手。
神明啊,為什么眷顧的不是我呢
火焰攀附上川上富江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將其吞沒。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太宰治打開了破舊小屋的門,陽光從外面照進小屋里,驚擾到了里面的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在發現來者是太宰治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他砰的一下站起身,劇烈的動作將他身后的凳子掀翻在地。
但他此時已經顧不得凳子,他盯著太宰治向后退了幾步,然后轉身就跑。
太宰治肯定是來將他抓回去的,他可不想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禁閉室里了。
夢野久作咬緊牙關,跌跌撞撞的從后門跑了出去,但是沒跑兩步就撞見了正等在外面的中島敦。
夢野久作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太宰治也已經追著他從小屋里走了出來。
相比于夢野久作的驚慌,太宰治看起來游刃有余,甚至還可以笑著和夢野久作打招呼,“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么樣”
夢野久作用憤恨的目光瞪向太宰治,沒有答話。
他的目光在眼前的太宰治和身后的中島敦身上轉了兩圈,片刻之后,他轉頭朝著中島敦沖了過去。
中島敦并不像太宰治那樣不受腦髓地域的影響,只要中島敦攻擊了他,那他就可以詛咒中島敦拖住太宰治的腳步。
中島敦看見夢野久作朝他沖過來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靈巧的躲過夢野久作的身子,與此同時拉下了早就布置好的陷阱的拉環。
咻的一下,一張網從夢野久作腳下收攏,一瞬間夢野久作就被網吊了起來。
夢野久作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拼命的撕扯著網袋,但是以他的力氣完全沒有辦法破壞網袋逃出來。
“干的不錯,敦。”太宰治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
太宰治走到網袋下面抬頭看向眼前的夢野久作,對他露出了笑容。
“你答應川上富江計劃的原因是想要借此殺掉我吧,沒有讓你成功殺掉我,還真是抱歉呢。”
夢野久作被太宰治的話刺中了心臟,他的表情扭曲起來,他的手緊緊抓住網袋,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總有一天我會殺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