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想著將茶幾上的垃圾收好,正準備回房間,門外的門鈴忽然被摁響了。
桐野奏有些疑惑的看向門口。
這么晚了,誰會過來啊
齊木楠雄的話應該不會按門鈴,但是除了齊木楠雄之外,好像也沒有人會這么晚來找他了。
桐野奏疑惑著走向門口,“誰啊”
門外的人并沒有出聲,但是門鈴的聲音沒有停下來,聽起來目標堅定,不像是摁錯了的樣子。
桐野奏于是打開了門,門被打開的瞬間,一股冷硬的血腥氣席卷了桐野奏鼻端。
依舊穿著一身黑衣的琴酒站在門外,墨綠色的眼眸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桐野奏。
“琴酒”看到意想不到的人,桐野奏眨了眨眼,“你怎么過來了”
“這附近的據點因為上次的事情毀掉了,所以我暫時沒有地方去。”琴酒開口,“怎么樣,可以收留一下無處可去的我嗎”
桐野奏對于琴酒口中的無處可去表示懷疑,不過既然他都過來了,桐野奏也沒有將他趕走的道理。
“可以倒是可以,你受傷了”桐野奏側身讓開進門的位置,開口問道。
“一點小傷,你家里有醫藥箱嗎”琴酒走進桐野奏家里的玄關,在門口脫下鞋子。
“有,我去給你拿。”桐野奏噔噔噔的跑到樓上,然后拎著一個大藥箱跑了回來。
琴酒趁著這段時間打量起桐野奏的家里。
桐野奏的家里很干凈,雖然只有一個人居住的痕跡,但是一些東西卻會備兩套。
看起來是有個經常會過來的人
幾乎是一瞬間,琴酒就想到了之前貝爾摩德和他說的桐野奏幼馴染。
琴酒瞇了瞇眼睛,看來他們的關系真的很好。
桐野奏將藥箱放到琴酒面前,“雖然我不太會處理傷口,不過需要我幫忙嗎”
“我自己來就好。”琴酒說著脫下外面的黑色風衣,又在桐野奏的注視下將里面打底的毛衣也脫了下去。
琴酒的身體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和桐野奏之前在海邊見到的一樣,琴酒的身材依舊很好,寬肩窄腰,腹肌相當明顯,不過他的身上遍布著深深淺淺的傷疤,都是之前受傷之后留下的痕跡。
而此時琴酒腰腹有一條很長很深的傷口,鮮血染紅了琴酒內里的毛衣,剛剛桐野奏聞到的血腥味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傷口散發出來的。
“這是怎么搞的”桐野奏開口問道。
“被老鼠抓傷了。”琴酒滿不在意的回答道。
桐野奏皺了皺眉。
這個傷口看起來很危險,只要再偏一點就會對琴酒的臟器造成傷害了。
“用藥就可以了嗎不需要去醫院嗎”
“沒必要,你當時中了槍傷不也沒去醫院。”琴酒說著從藥箱里掏出消毒酒精,毫不留手的澆在了傷口之上。
桐野奏聽著那個聲音就覺得疼。
他縮了縮脖子,當初他的槍傷是假的,和琴酒這個貨真價實的傷口和完全不一樣。
他看琴酒處理傷口怎么看都覺得疼。
琴酒在傷口抹上藥,然后拿出繃帶,傷口的位置叫琴酒很難一個人包扎,于是他將繃帶的一頭遞給桐野奏,“幫我拿一下。”
桐野奏聽話的接過繃帶幫琴酒摁在身上,他的手因此直接觸碰到了琴酒的身子。
雖然桐野奏一直大大方方的看琴酒的身子,但是真的摸到琴酒還是第一次。
桐野奏老老實實的沒敢亂動,甚至眼睛也不敢亂看了。
桐野奏這個樣子把琴酒逗笑了。
“我以為你會直接摸呢。”琴酒忽的開口。
桐野奏聞言皺皺鼻子,“你不要把我說的像是什么變態一樣。”
琴酒樂了,“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還挺驚訝的。”
“什么意思啊你,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眼見著琴酒纏完繃帶,桐野奏將那頭遞給琴酒。
琴酒將繃帶打了一個結,對桐野奏的話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