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蘇魯的目光落到兩面宿儺身上,他抬起手朝著兩面宿儺抓了過來。
兩面宿儺閃開身子躲開克蘇魯的攻擊,他落到克蘇魯的手臂上,沿著克蘇魯的手臂一路跑上去,手中的刀閃過寒光。
他的目標是克蘇魯的頭。
無論是什么生物,頭部都是他們的弱點。
因為克蘇魯需要空出一只手保證桐野奏不受到攻擊,因此此時并沒有辦法將跑到他身上的兩面宿儺趕下去。
兩面宿儺抓住這個空擋,他跳到克蘇魯的臉上的觸手上,手上的刀毫不留情地沒入了克蘇魯的眼睛。
克蘇魯吃疼,發出了充滿憤怒的吼叫聲。
聲浪擊打在兩面宿儺身上,將他狠狠擊飛,他的身體落在伏魔龕之內,他剛剛站穩身子,卻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心臟好像被人攥緊了一樣的感覺。
他動作一頓,重壓落在他的身上,叫他不得不單膝跪地才能穩住身體。
那種被他深埋在心底的恐懼感再一次升了起來,并且這一次恐懼感開始侵蝕他的理智。
他的腦海中好像出現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循循善誘著開口。
“快逃吧,你沒有辦法戰勝它的。”
“再不逃的話就來不及了。”
“偉大的克蘇魯,偉大的主”
“快逃”
“為偉大的主獻上一切”
“閉嘴”兩面宿儺猛地暴喝出聲,強硬地阻斷了腦海中的聲音。
兩面宿儺兇狠的目光落到克蘇魯的身上,“這就是你全部的手段了嗎,那你未免有點太小看我了。”
“我是兩面宿儺,是詛咒之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動搖我的意志。”
兩面宿儺說著,就著這個姿勢猛地前沖,手中的刀對向了克蘇魯。
但就在兩面宿儺來到克蘇魯身前的時候,克蘇魯的兩只手都朝著兩面宿儺拍了過來。
兩面宿儺看到克蘇魯的兩只手都空了出來,瞬間都意識到不對。
兩面宿儺蹬著半空中克蘇魯的身子調轉方向,但是克蘇魯的兩只手將他的道路都封死了。
兩面宿儺不得已只能選擇了一個異常刁鉆的角度從克蘇魯的指縫之間穿了過去。
他落在遠離克蘇魯的海面之上,下意識地想要離開躲避海面的攻擊,但也就在這一瞬間,另一股氣息出現在了他身后。
他猛地轉頭看過去,桐野奏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后,他手中的長刀從背后沒入了兩面宿儺的胸口,精準地貫穿了兩面宿儺的心臟。
桐野奏抬眼看向兩面宿儺,棕色的眼眸映出兩面宿儺滲出鮮血的衣襟。
一瞬間,伏魔御廚子接觸,那些擾人的斬擊也盡數消散。
最后的斬擊落到桐野奏的臉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鮮血從桐野奏臉上的傷口滲出,匯聚成一滴血液蜿蜒而下,血滴順著桐野奏的臉頰滴落,落在海面上發出滴答的響聲,打破了寂靜。
“這把長刀,是萬的”兩面宿儺皺起眉,“什么時候”
“這個啊,這是萬說一定一定想要自己殺掉你,所以我從她那里借過來的,你的注意力都在抵抗克蘇魯的影響身上,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呢。”桐野奏笑著解釋道。
兩面宿儺瞇起眼。
他對萬的術式太過熟悉,所以進入領域之后也并沒有注意到這把長刀的存在,這才叫桐野奏有了可乘之機。
兩面宿儺扯扯嘴角,“你早就設計好了嗎”
桐野奏看向兩面宿儺,“和你一樣,我在賭,賭你會不會對我本身有所戒備,看起來我賭贏了。”
“好像被你當成了只靠克蘇魯的小白臉了,真抱歉。”桐野奏笑著,咒力順著長刀蔓延出去,黑色的火焰在兩面宿儺身上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