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應該把奏綁上嗎”虎杖悠仁問道。
“沒必要,如果奏真的被兩面宿儺受肉了,就算是綁上也沒有什么作用的。”伏黑惠搖搖頭,“我們現在也就只能相信奏了,他既然選擇將兩面宿儺拉進他的身體,那他肯定會有自己的應對辦法。”
虎杖悠仁沉重地點點頭,確實就像是伏黑惠所說的,現在除了等待他們也不能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將桐野奏妥善地放好,伏黑惠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萬身上。
萬用著伏黑津美紀的身體,那張臉是伏黑惠最熟悉的溫柔樣子。
對于對自己的爸爸媽媽完全沒有一點印象的伏黑惠來說,伏黑津美紀是他唯一的親人。
除了不著調的五條悟偶爾會過來看看他之外,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和伏黑津美紀相依為命。
他曾經發誓說要一直保護伏黑津美紀不會叫她受到一點傷害,但他顯然并沒有做到,甚至叫這個叫做萬的來歷不明的女人占據了伏黑津美紀的身體。
注意到伏黑惠的視線,萬露出一個可憐的表情,“惠,姐姐好疼啊。”
伏黑惠皺起眉,“不要用津美紀的語氣說話。”
萬聞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繼續開口說道“惠,能不能幫姐姐療傷,我真的好疼。”
萬此時的樣貌和伏黑津美紀別無二樣,恍惚間,伏黑惠忽然出現了一種真的是伏黑津美紀在朝他說話的錯覺。
伏黑惠的臉上出現掙扎的神情。
萬一,萬一是伏黑津美紀真的恢復了意識向他求救怎么辦
虎杖悠仁注意到伏黑惠的神情,抬手拉住了伏黑惠,“喂,伏黑,清醒一下。”
伏黑惠轉過頭,對上了虎杖悠仁滿是認真和擔憂的眼眸。
“那不是津美紀姐,你要被他騙了。”虎杖悠仁開口。
伏黑惠深吸一口氣,剛想應下來,忽的眼眸緊縮。
他一把拉過虎杖悠仁,翻身遠離了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
虎杖悠仁護著桐野奏的身體,被伏黑惠這一下甩飛了出去,他迷茫地轉頭看向原本他們所在的位置,“什么,怎么了”
“危險,是漏瑚。”伏黑惠警惕地看向他們原本所在的位置,在那里,火山山丘憑空出現,大地出現裂縫,下面滿是翻涌的巖漿。
如果剛剛伏黑惠沒有帶著虎杖悠仁離開那里,現在他們就應該已經掉入巖漿中了。
“躲過了啊。”漏瑚撇撇嘴,他看向虎杖悠仁,揚聲開口,“喂,小鬼,把你懷里那個人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漏瑚指的自然就是桐野奏。
虎杖悠仁斬釘截鐵地開口“不可能。”
漏瑚瞇起眼睛,“敬酒不吃吃罰酒。”
下一秒,花御出現在了虎杖悠仁身后,拳頭朝著虎杖悠仁揮了下來。
虎杖悠仁將桐野奏打橫抱起,躲開了花御的攻擊。
“玉犬”
玉犬同時出現,一左一右咬住了花御的胳膊。
花御甩開玉犬,朝著伏黑惠沖了過去。
“伏黑,小心”虎杖悠仁轉頭看向伏黑惠。
“先考慮一下你自己吧。”漏瑚的聲音在虎杖悠仁眼前響起。
虎杖悠仁慌忙轉身,只來得及倉促地擋下漏瑚的攻擊。
漏瑚乘勝追擊,接二連三的攻擊打在虎杖悠仁身上。
虎杖悠仁應對著漏瑚的攻擊,沒有留意到悄然出現在他身邊的真人。
真人伸出手,將桐野奏從虎杖悠仁的懷里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