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說救救你,那也得我們救得了才行啊。”漏瑚警惕地看向桐野奏。
這個狀態下的桐野奏他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你快想想剛剛發生了什么,如果不知道他的弱點的話我們很難下手。”漏瑚朝著真人喊道。
“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我甚至都沒將手指喂給他,他就已經這樣了。”真人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朝著漏瑚這邊靠過來。
桐野奏發現了真人的意圖,他抬起手擲出匕首,匕首精準地沒入了真人的小腿。
真人哀嚎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驚恐地轉頭看向桐野奏,正好對上桐野奏黑的純粹的眼睛。
冷汗順著真人的臉頰流淌下來,他嘴唇顫抖著開口“跑,快跑。”
“什么”漏瑚沒有聽清,疑惑地開口。
真人顧不得漏瑚,轉頭跌跌撞撞地朝著遠離桐野奏的方向跑了出去。
但是真人還沒跑出去多遠,一股咒力波動便從他身后席卷了他。
那是一種帶著恐怖威壓的力量,極具攻擊性,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掃蕩充斥了方圓兩百米的范圍。
所有感受到這股力量的人全部膝蓋一軟,不自覺地跪倒在地。
而作為距離桐野奏最近的真人,漏瑚和花御三個咒靈,他們收到的沖擊最為強烈。
真人被這個沖擊直接擊倒在地,鮮血不斷從他口中溢出來。
另一邊的漏瑚和花御也沒有好多少,漏瑚直接被這波沖擊腰斬,他的頭掉在地上滾動了幾圈,一直滾到了虎杖悠仁的腳邊。
而另一邊的花御以為這陣沖擊身形一頓,而后被伏黑惠抓住機會,大蛇纏繞上花御的身體,玉犬找準機會咬住了花御的咽喉。
此時的真人已經沒有精力去管漏瑚和花御了,他掙扎地翻起身,拖著身體朝外面爬去。
只要能夠走出這里,就有機會逃走。
真人想著,卻忽的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雙鞋。
一瞬間,絕望出現在了真人的心里。
他抬頭看過去,看到了桐野奏的臉和他手上的匕首。
桐野奏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手中的匕首刺下,沒入了真人的頭顱。
做完這一切,他抬腳踩過地上的漏瑚的頭,轉頭朝著虎杖悠仁走過去。
剛剛的沖擊并沒有給予虎杖悠仁過多的傷害,虎杖悠仁原本以為這是因為桐野奏刻意保護了他們,但是當他對上桐野奏的眼眸的時候卻猛然警覺好像并不是這樣。
桐野奏的眼眸依舊是極致的黑,并沒有恢復成原本的狀態。
也就是說,現在的桐野奏也并不是桐野奏。
桐野奏朝著虎杖悠仁走過來,目光與看向真人的時候無二。
虎杖悠仁警惕地繃緊了身子,做出防御的姿勢。
果不其然,下一秒,桐野奏朝著虎杖悠仁沖了過來。
虎杖悠仁側頭躲開桐野奏的拳頭,但桐野奏的另一只手已經拿著匕首朝著他的下巴刺了過來。
虎杖悠仁險險抓住桐野奏的手腕,叫匕首在距離他皮膚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桐野奏的力氣相當大,虎杖悠仁僅僅只是抓住桐野奏的手腕就已經耗費了相當多的力氣,他的雙手因為用力青筋暴起。
虎杖悠仁咬咬牙,大聲喝道“奏,醒醒”
不知道是不是虎杖悠仁的這一聲發揮了作用,桐野奏的動作一頓,而后臉上出現了迷茫的神情。
兩秒鐘之后,桐野奏眼眸中的黑色開始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