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觸琴酒的霉頭。
著急回去做開學的準備并不是桐野奏的借口,因為幾天之后他真的就要開學了。
因為假期里一直忙得亂七八糟的事情,桐野奏的假期作業都還沒有寫,他要趁著這幾天的時間將作業都清理一下。
之后的幾天桐野奏一直待在家里寫作業,終于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桐野奏將所有開學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五天之后,新的開學季到來了。
度過了寒假,上學的第一天,大家看起來精神都不是很好。
桐野奏和齊木楠雄走在路上,正好遇見了同樣要去上學的海藤瞬和鳥束零太。
鳥束零太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但是海藤瞬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已經命不久矣的樣子,臉上的黑眼圈差點就要掉到地上去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嗎,零太”桐野奏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有,只不過是昨天補作業補到太晚了。”鳥束零太悠悠的開口,“為什么世界上還會有寒假作業這種東西啊。”
“肯定是你一整個假期都沒有寫,昨天晚上臨時將所有的作業都寫完了的緣故吧。”海藤瞬吐槽一句。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是如果沒有寒假作業的話,我就不用寫了啊”鳥束零太憤憤的抓抓頭發,“就是因為有寒假作業這種東西才叫我整個寒假都過的不踏實”
但是你一整個寒假每天看起來過得都很開心啊。齊木楠雄在心里默默開口。
他寒假可不止一次看到鳥束零太在到處搭訕女孩子和幽靈。
所以說你倒是放過幽靈啊。齊木楠雄沒忍住,又吐槽了一句。
“不過確實,這次寒假作業留的很多呢。”桐野奏點了點頭,認同了鳥束零太的話。
鳥束零太沒有想到成績最好的桐野奏會認可他的話,他的眼睛刷的一下亮起來,猛的湊到桐野奏身邊握起了他的手。
“就是說啊,還是奏懂我,你肯定也深受補作業的迫害吧恨不得將所有作業都撕碎對吧”
“倒也沒有那么嚴重。”桐野奏笑著說道。
齊木楠雄的目光落到鳥束零太握著桐野奏手的手上,他不著痕跡的擠到桐野奏和鳥束零太之間將他們兩個隔開。
然后伸手指向了前方轉移話題,“快看,那是什么。”
這種轉移話題的方式十分樸素,不過用來對付鳥束零太綽綽有余。
鳥束零太猛的轉頭看向齊木南雄指的方向,“什么那里有什么”
雖然明知道那里應該什么都沒有,不過桐野奏也順著齊木楠雄的手指看向了那個方向。
不過這一看倒是叫桐野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咦”桐野奏咦了一聲。
“什么什么,奏你看到什么了嗎”鳥束零太開口問道。
“那個女生我之前在新年廟會上見到過。”桐野奏說著指向前方的相卜命。
鳥束零太的目光落到相卜命相當出眾的身材上,他微微張大了嘴,然后用控訴的目光看向桐野奏,“你居然認識這樣的女孩子都不介紹給我,你太不夠意思了,奏”
桐野奏對此表示相當無辜,“我當時問了你那邊有占卜的攤位,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啊你自己說不要的。”
“但是你沒有跟我說那個攤位的攤主是這么漂亮的女生啊”鳥束零太咬咬牙,“不過沒關系,現在也不晚,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她叫什么名字也是我們學校的嗎”
桐野奏想一想發現自己還真的不知道相卜命叫什么名字。
他誠實的搖搖頭,“不清楚,我當時沒有問。”
“可惡啊。”鳥束零太握緊了拳頭。
“不過他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應該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海藤瞬在一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