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不自覺地勾勾嘴角,朝著桐野奏走了過去。
桐野奏正打算給自己偶然拿到的氣球小狗拍個照留念,忽然感覺有什么人走到了他眼前。
他下意識地想要和那個人錯開,但是他向左一步,那個人也向左了一步。
桐野奏有些疑惑地抬起頭,誰想到正好看到了赤井秀一的臉。
赤井秀一勾著笑開口“好久不見,奏。”
桐野奏有些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好久不見,阿大。不,現在不應該叫你阿大了,應該叫你秀一了。”
“稱呼什么的沒有關系。”赤井秀一擺擺手,“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桐野奏笑起來,“那還是叫阿大好了,這樣子順口一點,對了,你怎么把頭發剪了”
桐野奏指指頭發,原本赤井秀一和琴酒一樣的長發現在被赤井秀一剪的只剩下一點短發了。
“前段時間門不是順利解決了黑衣組織,我想著應該做點改變,就把頭發剪了。”赤井秀一摸摸發梢,“很奇怪嗎”
“不,很適合你。”
赤井秀一咂咂嘴,“每次你說的話就算是恭維也會叫人聽起來想要相信啊。”
桐野奏有些哭笑不得地反駁道“我說的就是真話啊,怎么是恭維了。”
赤井秀一笑起來,“真的嗎,那我就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桐野奏點點頭,“你怎么會在這里來逛街的嗎”
“差不多。”赤井秀一撓撓頭,“實際上,我要回英國了。”
“英國”
“嗯。”赤井秀一應下來,他沉默一下,而后提議道,“在這里站著說話很奇怪,我們邊走邊說好了。”
“好。”桐野奏應下來,走到赤井秀一身邊。
“你知道的,我是日英混血,并且一直為fbi工作。”赤井秀一說道,“我加入fbi并且來到黑衣組織臥底的的原因其中之一是想要調查我父親的蹤跡,我父親原本是i6特工,在十幾年前調查一個與黑衣組織有關的案子的時候離奇失蹤了,到現在依舊杳無音訊。”
“和黑衣組織有關”桐野奏抬頭看向赤井秀一。
“對,在前幾天對于朗姆和琴酒的審訊的時候我問到了這個案子,朗姆就是當時那件事的負責人,據他所說他當時將我父親追殺到了一個懸崖之下,我父親情急之下選擇了跳崖。事后朗姆也曾經到懸崖之下尋找過我父親,但是并沒有看到遺體,不過同樣的,這么多年過去也沒有我父親的任何消息,因此在黑衣組織的記錄中我的父親已經死亡。”
桐野奏沉吟一下,“你并不相信你的父親已經死亡了嗎”
“是的。”赤井秀一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的父親不會是那種只是跳下懸崖找不到尸體就可以判定死亡的人,他可能因為躲避黑衣組織所以在某處隱藏了蹤跡,我此次回到英國就是想要i6重啟對我父親的尋找。”
這件事情桐野奏幫不上忙,他點點頭,“那祝你順利。”
“嗯。”赤井秀一點了點頭,鄭重地回了一句,“謝謝。”
考慮到這種事情聽起來十分沉重,赤井秀一換了個話題,“你一個人出來逛街嗎”
“不,我剛剛從零的聚會出來,就是波本,他的本名是降谷零。”桐野奏解釋道。
“我知道。”赤井秀一點點頭,“不過,波本的聚會”
“對,是他在警校時候的好朋友們的聚會,蘇格蘭也在。”
“波本和蘇格蘭都是公安的人來著,他們原來還是警校的同學啊。”赤井秀一摸摸下巴。
“是啊,他們臥底組織的事情好像完全沒有告訴他的朋友們,所以他們被他們的朋友猛灌了好多酒。”桐野奏笑著開口。
赤井秀一大概能想象到那個情形,他頗為幸災樂禍地笑起來,“那他們可有的喝了。”
桐野奏看向赤井秀一,“說起來,你什么時候回英國”
“明天。”
“明天”桐野奏驚訝地重復了一遍,“這么著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