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桐野奏點點頭,“我們是朋友嘛。”
赤井秀一舒了一口氣,而后應下來,“是的,我們是朋友。”
兩個人聊著天,赤井秀一一路將桐野奏送回了家。
桐野奏在家門口和赤井秀一告別,“再見阿大,在英國注意安全,保重身體。”
“你也是。”赤井秀一朝著桐野奏揮揮手,目送著桐野奏走進家門,而后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二天,醒酒了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找到了桐野奏。
“實在是非常對不起,我沒說什么奇怪的話吧”降谷零雙手合十,十分用力地對桐野奏道歉,“我沒有想到我最后會喝醉了,本來只是想帶你放松一下參加一個聚會而已,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么尷尬的事情。”
“實在是對不起,昨天麻煩你了”諸伏景光滿臉認真地朝著桐野奏鞠躬道歉。
“沒有啦,你們大部分時間門都在睡覺,沒做什么。”桐野奏擺擺手。
“總而言之,非常抱歉”降谷零閉著眼睛大喊出聲,叫周圍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們。
桐野奏真的沒關系啊而且不要在馬路旁邊這么大聲道歉,很社死的好嘛
為了表示歉意,兩個人決定請桐野奏吃個晚飯。
不過時間門還早,桐野奏就和他們一起去了警視廳等一會。
桐野奏一走進警視廳,忽的就和宮野志保撞上了。
宮野志保看到桐野奏完全沒有意外的意思,十分平靜的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奏。”
“志保,好久不見。”桐野奏眨眨眼,這才反應過來宮野志保這段時間門一直在警視廳的保護下繼續atx4869解藥的研究。
眼見著安室透他們還有一段時間門才能弄好,桐野奏就和宮野志保聊起天來。
“atx4869解藥的研發過程很順利,再過一個月左右應該就可以拿到第一批解藥了。”宮野志保說道。
“那太好了。那解藥研發出來之后呢,你要去做什么”桐野奏問道。
“多半是進入到國家的科研機構做研究吧。”宮野志保淡淡地開口,“畢竟我曾經也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之一,公安是不會完全放我自由的,與其被他們監視著生活,不如直接去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反正對于我來說去哪里都是一樣的。”
宮野志保說的有道理,桐野奏點點頭,“對了,你見到明美姐了嗎”
“見到了,她讓我替她說謝謝你。”宮野志保的表情柔和下來,“不只是姐姐,我們都很感謝你。”
“沒什么,能夠幫到你們就很好了。”桐野奏擺擺手。
兩個人聊著天,不久之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從警視廳中走了出來。
降谷零朝著桐野奏招招手,“奏,我們好了。”
“來了。”桐野奏應一聲,起身和宮野志保告別,“那我先走了。”
“我就不送你了。”宮野志保坐在椅子上,朝著桐野奏揮揮手,“拜拜。”
“拜拜。”
桐野奏剛想轉身離開,忽的聽到宮野志保叫住了他。
“奏。”
桐野奏轉頭看向宮野志保,然后對上了宮野志保罕見的笑容。
“你要幸福啊。”
桐野奏也笑起來,“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