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護車和警車一起趕了過來。
被捅了一刀重傷倒地的男人被抬上了救護車,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壓著行兇的男人上了警車。
說起來很好笑,他們剛出來沒有二十分鐘就又回了警視廳。
看到桐野奏回來,宮野志保有些驚訝,“你怎么回來了”
“說起來很倒霉,在外面遇到了持刀行兇的人,所以跟著他一起回來了。”桐野奏十分無奈地開口。
宮野志保挑挑眉,“我記得你一直運氣都很好的。”
“總有例外的時候嘛。”桐野奏攤開手。
經過審問,行兇的男人是因為事業和家庭上都遭遇了挫折,一時憤懣郁結心中所以萌生了報復社會的念頭,這才在街頭持刀傷人。
這樣的原因并不罕見,但是正好遇見行兇這件事倒也不常見。
這件事折騰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降谷零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嘆息一聲,“原本說好去吃午飯的,再等一等我們都可以吃晚飯了。”
“沒辦法,誰想到就這么倒霉在街上遇見了這種事情呢。”諸伏景光搖搖頭,“走吧,現在去吃也不晚。”
“我已經要餓死了,對不起啊奏,叫你等了這么久。”降谷零開口。
“沒什么。”桐野奏擺擺手,“現在走吧。”
三個人再次走出警視廳,好在這次他們沒有在外面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三個人順利地坐到了大阪燒店里面。
桐野奏翻開菜單,指向其中的芝士牛肉大阪燒,“我想要這個。”
“啊,十分抱歉先生,這個已經賣光了。”店員帶著歉意地笑容開口。
“賣光了啊。”桐野奏有些可惜地咂咂嘴,“那這個呢,照燒雞肉大阪燒。”
“這個也賣光了,十分抱歉。”店員雙手合十,態度十分誠懇。
“誒。”桐野奏嘆口氣,怎么他喜歡吃的都沒有了。
沒有辦法,桐野奏只能隨便點了一個說是招牌推薦的海鮮大阪燒。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點好自己的大阪燒,將菜單還給了店員。
“好的,請您稍等。”店員拿著菜單離開,很快就將他們的材料端了上來。
當一碗放著一個超大章魚足的大阪燒配料放到桐野奏眼前的時候,桐野奏瞬間門就有了不好的感覺。
他慌忙想要掩飾一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克蘇魯從桐野奏身后探出頭,幽幽的目光落到碗里巨大的章魚足上,又看向桐野奏。
那個眼神實在是太過幽怨了,以至于桐野奏完全沒有辦法忽略他。
“那個,克蘇魯,你聽我解釋”桐野奏欲哭無淚,他也不知道海鮮大阪燒里會有這么大一個章魚足啊。
克蘇魯噴了一口氣,不情不愿地圍在了桐野奏身邊,眼睛盯著店員將大阪燒的配料倒在鐵板上。
章魚足在鐵板的加熱下很快就變熟卷曲起來,克蘇魯不爽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觸手。
桐野奏偷偷看眼克蘇魯,然后將那個章魚足夾給了降谷零。
“這個給你吃,零。”
降谷零眨眨眼,“謝謝,不過你不喜歡吃章魚足嗎”
“啊,嗯。”桐野奏笑著應下來。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不太敢,要是克蘇魯生氣了,他又要哄好久。
死道友不死貧道,謝謝你,我之后會補償你的,零。桐野奏在心里暗暗說著。
克蘇魯的目光果然跟著章魚足落到了降谷零身上,他看著降谷零一口咬上章魚足,身邊瞬間門變得殺氣四溢。
降谷零吃著飯,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股冷風吹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