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縮縮脖子,小心地撐著身子遠離了那些玻璃碎片。
齊木空助剛想起身,然后就被齊木楠雄腳踩在了身上。
他僵硬地轉過頭,然后就對上了齊木楠雄冰冷的目光。
齊木空助干笑了兩聲。
最后這件事情以齊木空助被齊木楠雄胖揍了一頓綁在椅子上結束。
齊木楠雄用超能力好窗戶的玻璃,然后抱著胸坐在了齊木空助對面,“說吧,你為什么從窗戶進來。”
見齊木楠雄問到這個,齊木空助輕咳兩聲,作勢就拖長了聲音,“這件事說來話長”
只不過齊木空助剛剛開口,齊木楠雄刀子一樣的眼神便落到了他的身上,將他嚇得噓了聲。
齊木空助吞吞口水,而后語速飛快地開口“我正在測試我新制作的激光飛行器,正好飛回了家里看到你們,所以就從窗戶進來了準備嚇你一跳。”
齊木楠雄瞇起眼睛,“只是這樣嗎”
“只是這樣。”齊木空助小雞啄米樣點頭。
當然,之后的什么刺殺機會他當然是不會告訴齊木楠雄的了。
齊木楠雄盯了齊木空助兩秒,而后勉強認可了他的說辭。
“那你為什么突然回日本了”
“因為我畢業了啊。”齊木空助眨眨眼睛,給了齊木楠雄個你怎么明知故問的眼神,而后用帶著炫耀的語氣開口,“因為我提前了很多就將博士學位需要學習的東西都學習完了,導師覺得沒有什么可以教給我的了,所以就讓我提前畢業了。”
齊木楠雄問的當然不是這個,他當著是齊木空助的面試握緊了拳頭。
齊木空助小小地吸口氣,話鋒轉,“那個,確實還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齊木空助的表情扭捏起來,“那個,其實,最近有人在追殺我。”
“追殺”桐野奏好奇地開口。
作為前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桐野奏條件反射地對這種詞很敏感。
“對。”齊木空助點點頭,“他們的人手布滿了整個倫敦,我繼續待在倫敦的話會非常危險,所以我才提前畢業回了日本。”
齊木楠雄沒有對齊木空被追殺的這件事做出什么特別的反應,或者說他覺得以齊木空助的性格被追殺是很正常的事情。
倒是桐野奏表現的有些擔心,“你為什么會被追殺,你做了什么嗎”
“我沒有做什么啊。”齊木空助十分無辜地開口,“我只不過是黑了他們的系統導致他們的電腦集體癱瘓了個小時然后竊取了他們的商業機密還將他們違法犯罪的證據交給了警察最后霸占了他們的實驗室而已。”
桐野奏聽完齊木空助一連串不帶標點的惡行,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最后他選擇了個稍微委婉的說法,“這么說的話他們確實應該很生氣。”
“總而言之,他們現在追殺我,而且很有可能已經從倫敦追到日本了。”齊木空助說著,對齊木楠雄笑起來,“不過沒有關系,我已經告訴他們楠雄你才是幕后主使了,他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你,接下來就麻煩你了,楠雄。”
齊木楠雄的額角跳跳,忍了很久才忍住了再揍齊木空助兩拳的沖動。
“就說你現在說什么自己的爛攤子要自己解決之類的話也來不及了。”齊木空助朝著齊木楠雄做了個相當無辜的表情,“而且我親愛的弟弟也肯定不忍心看著我死在異國他鄉吧。”
“你這不是已經回到日本了嗎,已經不算死在異國他鄉了。”齊木楠雄反駁句。
齊木楠雄話音剛落,齊木空助忽的轉頭看向了窗外。
“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