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桐野奏點點頭,只身走進了監獄里。
因為費奧多爾的危險性,所以他被關押在監獄最深處的單人牢房中。
費奧多爾聽到腳步聲,頗有興趣的抬頭朝著牢房外面看過去。
現在可不是獄警巡邏和送飯的時間,正常來說,此時是不應該出現任何腳步聲的。
費奧多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來到牢房門口。
來者的身影從黑暗中顯現,然后他便看清了桐野奏的臉。
費奧多爾頗為驚訝的挑了挑眉,“啊,真是稀客。”
“好久不見。”桐野奏打了聲招呼,目光落到費奧多爾身后的牢房里,“看起來你在這里住的不錯”
“還不錯,這里冬暖夏涼,還不會克扣我的一日三餐。”費奧多爾笑笑。
當初在a那里可是整整餓了他三天呢,他柔弱的小身板可經不起那樣的折騰。
“那么,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費奧多爾笑著問道,“讓我猜一猜,你遇到什么麻煩了”
“算是吧。”桐野奏點了點頭,“我是偷偷溜進來的,時間緊迫,所以長話短說,我想詢問你知不知道書的下落。”
“書啊。”出乎意料的,費奧多爾聽到桐野奏的話,并沒有太多驚訝的表情,他勾起叫人琢磨不透的微笑,眼眸打量著桐野奏,“是太宰告訴你,我知道書的下落的”
“你不知道嗎”桐野奏反問道。
“知道倒是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這么輕易的告訴你。”費奧多爾摸摸下巴,“這樣吧,你幫我去做一件事情,然后我就告訴你書的下落。”
“什么事情”
“去幫我找一個人。”費奧多爾開口,“天空賭場,西格瑪。”
“然后幫我把這個交給他。”費奧多爾說著,拿出一張空白的紙條遞給桐野奏。
“你聯系上他之后準備做什么”桐野奏抬眼看向費奧多爾。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越獄了。”費爾多爾給了桐野奏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繼續留在這里可沒有辦法實現我的計劃。”
“那我幫了你的話不就成了幫助你越獄的幫兇了嗎,這樣不太好吧。”桐野奏將紙條還給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沒有接那個紙條,他笑著,“可以再考慮一下,畢竟我應該是你能夠找到的唯一一個與書有關的線索了。”
費奧多爾說的是事實,桐野奏手一頓,然后將紙條收了起來,“我知道了。”
“對了,可不可以容我再問一句,你為什么要找書”費奧多爾問道。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改變世界了。”桐野奏學著剛剛費奧多爾的語氣回到。
費奧多爾眨眨眼,“你的異能力就已經有能夠改變世界的力量了吧”
“不,僅靠我異能力的力量并不足夠。”桐野奏搖搖頭,“我需要更加接近世界本源的力量幫助我。”
“聽起來你好像要做一件大事呢。”費奧多爾摸摸下巴,“很抱歉幫不上忙,我就只能給你加油了。”
“你要是現在把書的下落告訴我,就是對我幫的最大的忙了。”桐野奏認真回了一句。
“那是不行的喲”費奧多爾用調笑的語調開口。
桐野奏撇撇嘴,吵著費奧多爾擺擺手,“那我走了,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