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彎著眼睛笑起來,“好,下一局。”
荷官重新拿出一副全新的牌,重新洗牌發牌,這一次大家又都拿到了四張手牌。
這次的出牌順序是禮帽男人,桐野奏,眼鏡男人和西格瑪。
禮帽男人這次手中的牌相當不錯,3,1,1,0。
禮帽男人勾起自信的笑容,將手中籌碼的一大半都推了上去,“五百萬。”
西格瑪抬眼看向桐野奏,眼眸頗有興趣。
但出乎西格瑪的預料,桐野奏面上沒有任何猶豫和擔憂的神情,將手中的一百萬籌碼推了上去,“跟注。”
西格瑪有些意外地挑挑眉,同樣推出了籌碼,“跟注。”
這一局是禮帽男人先出牌,他將手中的3放到牌桌上,“3。”
桐野奏同樣伸手出牌,“2。”
眼鏡男人思考一瞬,目光微不可見地落到西格瑪身上,兩秒鐘后,他收回目光出牌,“2。”
輪到西格瑪,他笑著放下牌,“1。”
禮帽男人并不害怕,將手中的0放在了桌面上。
接下來只要有一個人手中沒有0,那這局游戲就結束了。
但是出乎禮帽男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在他之后的桐野奏,眼鏡男人和西格瑪出的牌均為0,一個輪回之后,很快又輪到了他出牌。
此時禮帽男人的頭上遍布了冷汗,近乎驚恐地盯著手中的牌。
又輸了。
怎么會這樣
直到荷官將他押上去的籌碼都收走,禮帽男人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看向賭桌,手中的籌碼還剩下一小半,但那是他全部身家。
他今天賭運相當好,他就是因此才敢坐上西格瑪的賭桌的,但是他沒有想到他會連輸兩局。
壓力叫禮帽男人眼前的景象恍惚起來,禮帽男人抽了一口氣企圖平復自己的心情,但還沒等他從這股恐慌中恢復過來,荷官已經將新的拍發到他的面前了。
禮帽男人拿著牌的手微微顫抖著,拿了幾次牌都沒有拿起來。
荷官的聲音從他的前方傳來,“這次由這位先生開始,順時針。”
禮帽男人看向荷官指向的人,是桐野奏。
桐野奏此時也看向男人。
兩人目光相對的瞬間,男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壓力,這叫他慌忙地收回了視線。
而桐野奏則笑了起來,他將手邊剩下的所有籌碼全部推上了桌,“這次a。”
西格瑪聞言露出笑容,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如果輸的人不是他們中的一個,那他們的籌碼數量始終都是一樣的,他們分不出勝負,桐野奏也就拿不到他想要的書的線索。
桐野奏這么做,應該就是想要借著最后一局打敗他的意思了。
正巧,西格瑪也是這么想的。
西格瑪同樣將手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跟注。”
禮帽男人則猶豫起來,現在跟注的話他的全部家當就都在里面了,贏了的話還好說,但要是輸了,他就一無所有了。
但是如果現在放棄了的話,他之前失去的錢就沒有辦法回來了。
禮帽男人咬咬牙,還是將籌碼推了上去,“跟注。”
很快,牌發到禮帽男人手中,就在他拿到牌的瞬間,他腦海里忽然出現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