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從西格瑪那里出來的時候,太宰治正好結束一局賭局從桌上下來。
余光看到桐野奏出來,太宰治朝著桐野奏招了招手,“奏。”
桐野奏走到太宰治身邊,目光看向他眼前的賭桌,“你也在玩嗎”
“嗯,因為待著很無聊所以就稍微玩了一下。”太宰治笑著開口,“這里的游戲種類真是多呢。”
而且出老千的手段也和游戲的種類一樣多。太宰治想著,但是沒將這句話說出口。
“贏了嗎,還是輸了”桐野奏好奇地開口問道。
“沒有贏也沒有輸。”太宰治聳聳肩,將險象環生的賭局一句帶過,“你那邊怎么樣”
“結束了,可以走了。”桐野奏應道。
“拿到線索了嗎”
“嗯。”桐野奏將手中的紙條打開,這是剛剛西格瑪給他的,上面只寫著兩個字,“神威”。
“神威啊。”太宰治摸摸下巴。
“你知道他嗎”桐野奏看向太宰治。
“大概知道他的大名”太宰治話說到一半,他口袋中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斷了他話。
太宰治接通電話,國木田獨步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喂,太宰嗎你現在在哪”
“我在賭場。”太宰治如實開口。
“賭場”國木田獨步的聲音遲疑了一下,不過并沒有追究這個,“不管你在干什么,現在有急事,你最好快點回來一趟。”
“什么急事”太宰治問了一句,但是國木田獨步那邊滿是嘈雜的聲音,叫太宰治聽不太清。
沒有辦法,太宰治掛斷電話,轉頭看向桐野奏,“看來我得先回去一趟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桐野奏開口。
兩個人趕回偵探社,正好撞上從偵探社里出來的政府的人。
太宰治繞開他們,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滿臉嚴肅的國木田獨步和福澤諭吉,江戶川亂步也難得沒有亂跑坐在沙發上。
“神情這么嚴肅看來確實是發生一件大事了。”太宰治笑著開口。
“有案件了。”江戶川亂步看向太宰治開口。
“案件政府委托的嗎”
“對。一個連續殺人案。”國木田獨步說著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太宰治。
由政府委托給他們的多半是個很棘手的案件,太宰治頗感興趣地打開文件,里面是殺人案的全部資料。
目前這個連續殺人案已經出現了四個受害者,死者形態各異,并且手段非常殘忍,政府調查過后發現這是一起比興殺人案,四起殺人案皆是以“天人五衰”的前四個征兆為原型的,也就是說,之后一定會出現第五個被害者,政府那邊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因此將這件事情委托給了武裝偵探社。
太宰治翻看著文件中現場的照片,“花冠枯萎,衣服垢膩,腋下汗出,身體臭穢,還有最后一個不樂本座是嗎。”
“對。”國木田獨步點點頭,“政府希望我們在最后一起殺人案發生之前抓到兇手,防止悲劇的再次發生。”
“但是這件事情為什么這么著急找我回來就算是我回來了也沒有辦法一瞬間抓到兇手啊。”太宰治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