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剛登記好信息,一轉頭就被人叫住了。
桐野奏看過去,是他剛剛在藤襲山中救下來的少年和他的同伴。
“真的很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了。”少年鄭重地朝著桐野奏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也是,十分感謝你從手鬼手下將我救出來。”少年的同伴同樣鞠了一躬。
“不,沒什么,很抱歉沒能將你們的另一個同伴也救下來。”桐野奏擺擺手。
少年搖搖頭,“不用道歉,你愿意進去救我的同伴我已經很感謝你了。”
“是的,你不用感到抱歉,今后我們會帶著他的那份一起努力的。”少年的同伴眼眸堅定地開口。
桐野奏見狀重重地點了下頭,“嗯,我想你們的同伴知道之后也會十分欣慰的。”
少年和他的同伴和桐野奏告了別,身影消失在了山下。
蝴蝶香奈惠來到桐野奏身邊,“你要下山嗎我們一起吧。”
“好。”桐野奏和蝴蝶香奈惠并肩走在一起,下山的路很長,兩個人順便聊了不少事情。
蝴蝶香奈惠原本有著幸福的一家四口,與父母和妹妹一起生活,但是有一天他們的村子被鬼襲擊了,她們的父母慘遭鬼的殺害,只有她們被悲鳴嶼行冥救下因此活了下來。
從此之后蝴蝶香奈惠便發誓要加入鬼殺隊,保護和他們一樣親人被鬼殺害的人。
她們兩姐妹除了在悲鳴嶼行冥手下訓練之外,還一同經營著蝶屋,負責救治傷員。
“其實,我覺得如果人類能和鬼和平共處就好了。”蝴蝶香奈惠帶著惆悵的語氣開口,“這樣世界上就不會出現這么多悲劇了。”
“但只要是鬼還在吃人的話,鬼和人類就注定沒有辦法和平共處的。”桐野奏開口。
蝴蝶香奈惠沒有反駁桐野奏的話,她小小的嘆口氣。
眼見著到了分別的地方,蝴蝶香奈惠朝著桐野奏揮揮手,“我走了,歡迎你隨時到蝶屋找我。”
“有機會我會去的。”桐野奏也朝著蝴蝶香奈惠擺擺手。
這里距離鱗瀧左近次的住處還有兩天的路程,晚上,桐野奏走進了一個村子,想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也就在這時,桐野奏敏銳地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這個村子出事了。
桐野奏皺起眉,在村子里探查起來。
當桐野奏走到第五間屋子的時候,他看到了罪魁禍首。
那是一個長著可怖獠牙的鬼,正拽著一個女人的脖子咬下去。
桐野奏毫不猶豫地把拔刀斬殺了鬼,鬼的頭顱滾下,與此同時,桐野奏接住了女人倒下去的身子。
女人還沒有咽氣,但是已經非常虛弱了。
她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桐野奏,然后顫抖著手指指向了旁邊的柜子。
“弟弟救”
桐野奏皺著眉握住了女人的手,“我知道了,你先別說話了。”
女人艱難地扯開一個笑容,用盡全力握著身上的羽織交到桐野奏的手上,“謝謝”
女人說完,手無力地滑落了下去。
桐野奏垂眸沉默了一會,然后將女人平放到了地上。
他走到一旁的柜子前,伸手打開了柜子。
也就是這一瞬間,一個匕首從柜子里刺了出來。
桐野奏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匕首柄,然后便和里面黑發藍眸的小少年對視了。
這是富岡義勇第一次見到桐野奏,在血色和月色之下,桐野奏看向他的棕色眼眸中滿是憐惜。
他說,“已經沒事了,走吧,我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