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鬼就回家去好了。”
桐野奏看向出聲的人,那是一個渾身布滿傷疤的銀發青年,手中摁著一把白色刀柄的日輪刀,上面刻有柱的象征“惡鬼滅殺”四字。
蝴蝶香奈惠聽到不死川實彌的話皺起了眉,滿是不認同地看向不死川實彌,“不要這么說話,不死川。”
不死川實彌被蝴蝶香奈惠教訓了一句,不服氣地撇撇嘴,“難道不是嗎連成為柱承擔起柱的責任都不敢的人,不是膽小鬼是什么”
“不死川”蝴蝶香奈惠微微提高了聲音,語氣聽起來真的生氣了。
不死川實彌見蝴蝶香奈惠真生氣了,一下子有點手足無措,但是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說錯話了,就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一臉不屑但什么都不說。
“啊,在吵架嗎”煉獄杏壽郎探出頭,笑容爽朗地拍了拍不死川實彌和蝴蝶香奈惠的肩膀,“不要吵架啊。”
“是因為不死川說了不合時宜的話。”蝴蝶香奈惠開口。
不死川實彌切了一聲,不過聲音減少了很多,“我又沒說錯。”
煉獄杏壽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才好,他有些苦惱地思索了一下,然后一臉認真地開口“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好了,吃完飯就不要吵架了。”
“反正不關我的事。”不死川實彌甩開煉獄杏壽郎的手,瞪了一眼旁邊的桐野奏,氣呼呼地離開了。
煉獄杏壽郎也因此注意到了桐野奏的存在。
他看向桐野奏,笑著朝桐野奏伸出手,“抱歉才注意到你,你好,我是煉獄杏壽郎。”
“我叫桐野奏。”桐野奏說著和煉獄杏壽郎握手。
煉獄杏壽郎聽到桐野奏的名字眼睛亮起來,“我知道你,你一周之前單槍匹馬地解決了下弦之三,很厲害啊”
還沒走遠的不死川實彌聽到煉獄杏壽郎的話腳步一頓,耳朵豎了起來。
單槍匹馬解決了下弦之三誰那個膽小鬼
桐野奏擺擺手,“過獎了。”
其實下弦之三也不是桐野奏真的自己一個人解決的,克蘇魯在一旁幫了不少忙,這才讓他能夠完好無損地回來。
“怪不得今天主公叫你過來,應該是想提拔你成為新的水柱吧。”煉獄杏壽郎開口。
“但是奏拒絕了。”蝴蝶香奈惠在一旁說道。
“拒絕了”煉獄杏壽郎也是一愣。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沒有辦法在這里待的太久,我想著如果成為了柱又消失的話會給主公帶來困擾的,所以我拒絕了。”桐野奏解釋道。
桐野奏的含糊其辭落在其他人耳中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如果說桐野奏因為一些原因過段時間就一定會離開鬼殺隊,煉獄杏壽郎他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就是桐野奏的身體并不好,鬼殺隊的活動會使他的身體逐漸虛弱,直到不得不離開鬼殺隊。
這種事情雖然少見,但是不是沒出現過。
這個想法一出,煉獄杏壽郎看向桐野奏的眼神變成了敬佩和尊重。
這種情況還堅持為鬼殺隊效力,這是多么高尚又值得敬佩的人啊。
而不死川實彌則猛地回頭看向桐野奏,眼睛微微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