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奏深吸一口氣,對著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大喊出聲“煉獄,不死川,攔住他”
十五分鐘,只要十五分鐘,陽光就會照在大地上。
“當然,交給我們吧。”煉獄杏壽郎應下來。
“不會讓你的努力白費的。”不死川實彌鄭重地開口。
哪怕是童磨,也沒有辦法在和桐野奏與蝴蝶香奈惠纏斗一晚之后還能談笑風生地面對兩個全盛狀態的柱。
童磨瞪大眼睛,毫不隱藏實力,冰晶在他身側爆發,“滾開”
“抱歉,那是不可能的。”
火焰從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上出現,那火光照亮了天亮之前的最后一絲黑夜。
桐野奏眼前的景象模糊起來,他看到童磨被逼至盡頭使用出了血鬼術,想要逃跑卻被不死川實彌攔了下來。
在陽光灑下的那一秒,桐野奏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桐野奏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是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卻不記得自己夢見了什么。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昏暗的和室里,房間里只有幾盞油燈發出了光芒。
桐野奏坐起身,一個溫和的女聲在他身邊響起,“你醒了。”
桐野奏看過去,一個少女模樣的鬼正推門走進來,溫和的紫色眼眸看向他。
鬼和人的氣息完全不同,因此桐野奏一眼就認出了珠世的身份。
桐野奏眨眨眼,“你是,鬼”
“嗯,是的。”珠世并沒有隱瞞,“不過放心,我并不受無慘控制,和你們是同伴,你這次中了上弦之貳血液的毒,因此產屋敷拜托我照顧你。”
“這樣啊,那上弦之貳呢,他怎么樣了”桐野奏詢問道。
“他死了,死在了陽光之下。”說到這個,珠世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一分。
“那太好了。”桐野奏松了一口氣,“對了,我睡了多久”
“兩個月。”
“兩個月”桐野奏瞪大眼睛。
“是的,兩個月。”珠世再次開口,“按照你吸入的毒素的量,能夠醒過來已經是個奇跡了,這還要歸功于你是稀血。”
“稀血”
“沒錯,你的血液對鬼的血液有著很明顯的克制作用,因而上弦之貳的毒素才沒有在你身上肆意蔓延。”珠世點點頭。
桐野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血液有這種功效。
不過睡了兩個月這也太久了,錆兔和義勇他們肯定擔心的不得了了。
桐野奏想著打算站起身,卻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珠世扶住桐野奏,“你還不能亂動,至少還要休養一段時間。”
桐野奏沒想到,這一修養又是好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