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初被撿回來的錆兔和富岡義勇一樣,灶門炭治郎也堅定的選擇想要成為鬼殺劍士。
鱗瀧左近次對灶門炭治郎進行了考驗,認為灶門炭治郎擁有成為鬼殺劍士的潛質,便同意他在自己這里訓練。
灶門炭治郎因此成為了桐野奏和富岡義勇他們的小師弟。
灶門禰豆子在來到鱗瀧左近次這里之后就陷入了沉睡,鱗瀧左近次判斷灶門禰豆子應該是用這種方式補充自己因為吃不到人類的血肉而產生的能量缺失。
不過因為不能確定灶門禰豆子會不會暴走,所以鱗瀧左近次將灶門禰豆子在安全的地方隔離了起來。
錆兔和真菰對灶門炭治郎相當友好,很快地接納了他,一個晚上過去他們已經可以有說有笑的了。
富岡義勇遠遠地看著他們,本來沒打算參與,但是被錆兔以師兄弟之間一定要好好相處的理由拽了過去。
灶門炭治郎發現他們其實都是很好的人,也放下了心防。
第二天,灶門炭治郎的訓練開始了。
錆兔和真菰十分壞心眼地在旁邊圍觀了好一會,在看到灶門炭治郎和原本的他們一樣累的站不起來之后才開開心心地去扶灶門炭治郎。
富岡義勇覺得這是他們兩個的惡趣味。
不過他們都沒在鱗瀧左近次這次待太長時間,這段時間鬼逐漸活躍了起來,他們的任務很重。
但好消息是,這次的錆兔真菰和富岡義勇如愿可以和桐野奏一起行動了。
四個水之呼吸湊在一起殺鬼的場景還是蠻有視覺沖擊力的。
灶門炭治郎在鱗瀧左近次這里訓練了兩年,這兩年來桐野奏時不時會回來看看他,順便指導他一下。
灶門炭治郎本來就很有天賦,加上訓練的刻苦,在他能夠劈開后山空地上的巨石之后,鱗瀧左近次認可了他的實力。
在這段時間,灶門禰豆子也蘇醒了過來,兩年的沉睡叫她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不再像其他鬼那樣失去理智,加上鱗瀧左近次對灶門禰豆子施加了暗示,讓她將所有人類都看做家人,因此不會傷害人類。
在某個風和日麗的晴天,灶門炭治郎穿著鱗瀧左近次給他的藍色羽織和狐貍面具去往了最終選拔。
因為被派去討伐下弦,這一次桐野奏沒有能像富岡義勇和錆兔他們去的時候那樣在家里等灶門炭治郎回來。
不過很快,桐野奏就得到了灶門炭治郎平安歸來的消息,這叫桐野奏松了一大口氣。
等灶門炭治郎修養好,他便帶著縮小之后鉆進木箱的灶門禰豆子踏上了殺鬼的旅途。
桐野奏時不時會聽到一些灶門炭治郎的消息,但是他沒有想到再次見到灶門炭治郎是在柱眾會議。
桐野奏趕到的時候灶門炭治郎和灶門禰豆子已經被分別壓制住,不死川實彌正劃開手臂,鮮血滴落在灶門禰豆子眼前。
桐野奏知道不死川實彌是稀血中的稀血,他的血液對于鬼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哪怕是上弦都沒有辦法逃脫。
不死川實彌估計是用這種方式測試灶門禰豆子。
看到桐野奏過來,蝴蝶香奈惠來到桐野奏身邊。
桐野奏給了蝴蝶香奈惠一個詢問的表情,蝴蝶香奈惠搖了搖頭,朝著桐野奏做了個口型,“也是主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