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們,就太弱了。
猗窩座極度蔑視弱者,在他的心里,弱者是沒有生存的權利的。
灶門炭治郎的存在顯然會妨礙到他和強大的桐野奏以及煉獄杏壽郎之前的戰斗,因此猗窩座準備先解決掉灶門炭治郎。
猗窩座活動了一下手腕,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灶門炭治郎身后。
灶門炭治郎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等他意識到猗窩座出現在他身后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灶門炭治郎用最快的速度轉身想要防守,卻只來得及看到猗窩座抬起了手準備貫穿他的胸膛。
千鈞一發之際,另一個身影擋在了灶門炭治郎之前。
桐野奏拉著灶門炭治郎向后帶,手中的日輪刀迎上了猗窩座的攻擊。
猗窩座的攻擊落空,他皺了皺眉,用質問的語氣開口“你為什么要保護他他明明這么弱小,完全沒有值得你保護的地方。”
“每個人都需要時間成長,現在不夠強大不代表著之后不會成為強大的人,而且我們是同伴,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同伴在我面前被殺死吧”桐野奏回答道。
但是猗窩座看起來對桐野奏的話嗤之以鼻,“同伴那是最無關緊要的東西。”
“是嗎”在猗窩座的注視下,桐野奏露出了笑容。
下一秒,猗窩座在桐野奏的眼眸中看到了火焰。
猗窩座的眼眸瞬間瞪大,他猛地回頭,便看到了煉獄杏壽郎的身影。
“這就是同伴的意義。”
煉獄杏壽郎的火焰帶著不可阻擋的勢頭砍在了猗窩座的身上,哪怕猗窩座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防御,他最后也不得不舍棄一只小臂讓這一擊避開他的要害。
猗窩座狼狽地和桐野奏與煉獄杏壽郎拉開距離,斷臂的切口蠕動著開始恢復。
但哪怕猗窩座是上弦,他身體的恢復速度也沒有快到可以立刻恢復斷臂。
桐野奏和煉獄杏壽郎并肩而立,將灶門炭治郎他們擋在身后、
猗窩座的目光掃過他們,卻忽的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強者才有資格和我對弈,來吧,讓我們分出勝負。”
“求之不得。”煉獄杏壽郎哼一聲,朝著猗窩座攻了過去。
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的實力不相上下,但是猗窩座卻有著身為鬼的強大的恢復能力。
如果只有煉獄杏壽郎的話,恐怕會因為戰線的拉長最終被猗窩座打敗。
不過幸好,煉獄杏壽郎并不是孤身一人。
桐野奏的目光注視著猗窩座,尋找著他的破綻。
終于,在臨近天亮的時候,猗窩座和上次的童磨一樣焦急起來。
也就是這一瞬間,猗窩座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破綻。
機會只有一次,但是一次也足夠了。
桐野奏的日輪刀帶起水花波紋,下一秒,他的刀砍在了猗窩座的脖子上。
猗窩座脖子一疼,而后腦袋便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