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的注意力都在桐野奏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灶門炭治郎是什么時候繞到他身后去的。
等他注意到的時候,灶門炭治郎的攻擊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猗窩座脖子上的傷勢剛剛復原,他不確定如果被再一次砍下頭顱自己還會不會繼續復原了。
猗窩座并不想冒險,他猛地收起攻勢,用小臂擋下了灶門炭治郎的攻擊。
但是他眼前的桐野奏并沒有給他機會,在猗窩座轉身的時候,相當于將背后的弱點暴露給了桐野奏。
桐野奏的日輪刀帶起水花,在猗窩座伸手阻擋灶門炭治郎的攻擊之時從他身后深深沒入了他的身體。
他們纏斗的同時,西邊的天空已經悄然亮起。
“勝負分曉了。”桐野奏笑著開口。
既然沒有辦法通過砍下他的頭顱將他殺死,那就將他留到早上,就像殺死童磨那樣。
鮮血用猗窩座的嘴角留下來,他揮手逼退灶門炭治郎,而后握住了貫穿他身體的日輪刀。
“不可能,我不會死在這里。”猗窩座全然不顧疼痛,緊握著日輪刀的頂端,使力一拽。
日輪刀因為他的動作更深地進入到他的身體中,連帶著桐野奏也被向前拽去。
而此時被拉到猗窩座身邊顯然十分危險。
人類的頭可不會像鬼那樣再生,要是被猗窩座扭下了脖子就是真的死了。
緊要關頭,桐野奏松開了自己的日輪刀,與猗窩座拉開了距離。
這也正和了猗窩座的意。
沒有了桐野奏的禁錮,猗窩座沒管插在身體中的日輪刀,轉身朝著樹林里跑去。
他必須在太陽升起之前找到可以躲避陽光的地方。
“你這家伙,別跑”灶門炭治郎發現了猗窩座的企圖,朝著猗窩座追了過去。
“別來礙事”猗窩座轉頭朝著灶門炭治郎揮臂,斗氣打在炭治郎身上,雖然沒有對灶門炭治郎造成傷害,但是也阻止了灶門炭治郎追擊的腳步。
煉獄杏壽郎在灶門炭治郎身邊停下了腳步,朝他搖了搖頭,“追不上了。”
灶門炭治郎咬緊牙關,狠狠錘了一下地面,“可惡,明明就差一點。”
“畢竟誰也沒有想到砍掉他的脖子已經不能殺死他了。”煉獄杏壽郎安慰地拍了拍灶門炭治郎的肩膀,“沒關系,我們沒有人員傷亡,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
桐野奏點點頭,“沒人受傷就好,之后還會見面的。”
“對了,奏你的日輪刀”煉獄杏壽郎開口。
“沒辦法,回去要重新打一把新的日輪刀了。”桐野奏聳聳肩膀。
陽光在這一刻灑在了地面上,桐野奏似有所感抬頭看向天空,“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煉獄杏壽郎點點頭。
又度過了一個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