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宅邸的引爆拉開了鬼殺隊與鬼舞辻無慘的最終對決。
就像是產屋敷耀哉說的那樣,他的死亡將那些敬愛著他的鬼殺劍士們的士氣激發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昂的地步。
而在鬼舞辻無慘深入產屋敷宅邸的同時,珠世也在這里做好了埋伏。
她趁著鬼舞辻無慘被炸彈重傷的時候向鬼舞辻無慘的的身體里注入了已經研發完成的可以將鬼變成人類的藥劑。
藥劑很快在鬼舞辻無慘的身體內發揮作用,這讓鬼舞辻無慘的身體又虛弱了一份。
趕來的柱將鬼舞辻無慘團團包圍起來,眼見著局勢不妙,鬼舞辻無慘情急之下叫鳴女將在場的所有鬼殺劍士和自己都拉進了無限城中,自己則躲到了無限城的深處分解藥劑。
鬼舞辻無慘臨走之前是想要將珠世一起帶走的,不過珠世搶先一步被錆兔救了下來。
鬼舞辻無慘用陰狠的目光掃了一眼錆兔和珠世,但礙于時間門緊迫,他沒有繼續出手。
遠在鍛刀村的桐野奏晚了一步得到這個消息,也正是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不久,他的日輪刀終于重新做好了,桐野奏一刻也沒有耽誤,匆匆前往了無限城。
無限城的結構十分復雜,并且還會被鳴女不斷的改變地形,桐野奏在其中繞了很久,終于找到了和猗窩座對峙的灶門炭治郎和富岡義勇。
哪怕灶門炭治郎和富岡義勇都已經開啟了斑紋,但是對上猗窩座也并不輕松。
桐野奏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猗窩座抓住了富岡義勇的破綻,朝著他的面門攻過去。
桐野奏拔出日輪刀擋在富岡義勇面前,生生將猗窩座的攻擊攔了下來。
富岡義勇都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但事情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發展,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擋在了他面前,幫他將猗窩座的攻擊攔了下來。
富岡義勇微微瞪大了眼睛,“奏,你怎么來了”
“我聽到消息就過來了,沒事吧”桐野奏問道。
“沒事。”富岡義勇搖搖頭。
猗窩座看到桐野奏,面色陰郁起來。
“又是你。”
“好久不見。”桐野奏笑著打了個招呼,手中的日輪刀指向猗窩座,“上次沒有殺了你真是可惜,不過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猗窩座冷笑起來,“你盡管來試試好了。”
“這里有我們兩個就夠了,奏,你去找鬼舞辻無慘。”富岡義勇摁住桐野奏的肩膀開口,“他中了珠世的毒,現在一定十分虛弱,現在是殺死他的好機會。”
富岡義勇說的有道理,桐野奏沉吟一下,“你們兩個沒問題嗎”
“當然。”富岡義勇說著,朝著桐野奏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奏,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是水柱。”
富岡義勇很少笑,哪怕是從小撿到他的桐野奏看到他的笑容的時候都屈指可數。
在桐野奏的記憶中,富岡義勇好像一直都停留在那個喜歡跟在他身后沉默寡言又異常認真的小孩子的形象,但是這一刻,桐野奏猛地發現,富岡義勇已經長大了。
桐野奏愣了一下,而后回了富岡義勇一個笑容,“說的也是,你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呢,義勇。”
“那這邊就交給你們了。”桐野奏鄭重地開口,“要活到我回來哦。”
“我會的。”富岡義勇點點頭,目光堅定。
桐野奏收起日輪刀,干脆地轉頭離開。
發現桐野奏意圖的猗窩座皺起眉,他猛地追上桐野奏,伸手要抓住桐野奏的肩膀。
但就在他的手要觸碰到桐野奏的上一秒,一道劍光閃過,他的小臂被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