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故意點的
沒多久,另一輛夜宵車也到了,服務員在里面大喊“哪位是顧延州你點的夜宵車到了。”
旁邊的譚平揚揚手,“來了。我旁邊,這里這里。”
一時間。
所有聚攏在他們身上的目光變得曖昧起來。
時溪偷偷去掐顧延州手背上的肉,結果還沒掐到就被他反手握住,怎么都掙脫不開。
頭頂響起他幽幽的聲音“不是喜歡吃夜宵嗎”
顧延州捏了捏她的手,對她笑得人畜無害。
“給你買了一車。”
“”
時溪動了動手腕,想從他掌心中掙脫出來。
顧延州將視線看向對面的薛堯,手上握著她的力道卻越來越大,像是故意似的。
晚上的燈光很暗,加上時溪用炸雞盒子擋住自己的身體,間接也擋住了他們相握的手。
他握了一會兒就松開了。
時溪松了松被捏疼的手,趕緊跑向夜宵車,看看顧延州都買了什么東西。
這個夜宵車相當于一個大型團體套餐,可以兩百份檸檬茶和小零食,品種豐富,酸甜苦辣各種口味都有。
顧延州用她的名義請大家吃夜宵,自己又另外買了一車,搞得他們很有默契一樣。
莫名多了種難以言說的微妙感。
時溪領了杯手打檸檬茶,身體斜懶懶地靠在夜宵車旁邊,跟里面的小哥閑聊“你們這車,包下來多少錢”
小哥套著塑料手套的手豎起兩根手指,“一千二。”
“”
她無語地看向正走過來的顧延州。
這個人還真是有錢沒地兒揮霍是吧
他們當過三年同桌,也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雖然沒有明說,但時溪知道顧延州很有錢。
而且這些錢,全是他自己親手賺的。
光是競賽獎金和國家數競人才補貼這塊,就足夠覆蓋他整個大學乃至研究生的所有開支。何況他還有一些外包的活兒,從高中到大學,積累的客戶和資金都不少。
簡直比同齡人要強太多了。
時溪靠在夜宵車旁邊,動手拆了吸管外面的塑封,低頭往檸檬茶蓋子上戳。
顧延州也倚靠在夜宵車旁邊,跟她一樣,要了杯加冰的手打檸檬茶。
蓋子上擺了一只小黃鴨。
時溪轉頭也要了一只,低頭給顧延州發微信剛剛為什么要捏我的手
抬頭看向他。
顧延州從兜里拿出手機,看到她發過去的消息后,車上的燈光落進他的眼中,晦暗不明。
顧延州問生氣了
她嘖了聲,回他調戲前女友,大逆不道。
他回得很快你先掐我的。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動作很同步地喝了一口檸檬茶。
有個女生拿著手機跑過來,小臉紅紅的,低聲問顧延州“你好同學,我是藝術專業的。之前看過你是國家隊成員”
顧延州慵懶地靠在車上,身姿頎長,手肘還搭在車上,睫毛被燈光襯得根根分明,看人時瞳孔卻沒什么焦點。
神情閑淡懶散,一副特別蠱女人的模樣。
表面上在聽,實際是在走神。
時溪感覺自己都看透他了。
對面的女生顯然露了怯,說了半天,那句想要個聯系方式的話始終沒有出口。
顧延州有些不耐煩地搖了搖手上的檸檬茶,手指冷白修長,隨意抓著瓶身的時候骨骼脈絡分明,很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氣質。
看著他這副閑散又清冷的模樣,時溪忍不住調侃道“人家女生問你要聯系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