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你同桌。”
少年冷聲輕嗤,將小紙條當著她的面揉成一團,掩下手背上駭人的血跡,插著兜轉身就走。
落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多管閑事。”
她朝著他的背影道“這怎么算閑事呢以后我罩著你,沒人敢說你的閑話。”
幾個月后,時溪才知道,為什么全校沒人敢傳他的事情了。
才不是因為她的什么人緣。
而是因為顧延州將那些人,一個個,親手,打進了醫院。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最后出來的結果還是那些人先動的手,顧延州卻是正當防御。
這件事在當時鬧得還挺大的。
只不過怕有影響,學校安排了私下和解。
對方家長一聽顧延州學習成績那么棒,清北狀元苗子,最近還在國家賽事上榮獲兩個金獎。
居然會打人
不信。
來學校見了一面。
人長得還那么帥,更不信。
轉頭看向自己成績又差,還愛說八卦的兒子,那是越看越不順眼,對顧延州越看越是憐愛。
這件事就這么度過去了。
現在想起來也挺傻的。
只不過從那天開始,時溪天天把“爸爸我罩著你”掛在嘴邊,實際上就是給自己找了個大腿。
學習成績不行找他,事情搞不定找他,甚至連拒絕其他男生的表白,她也指著顧延州,說“你問問他給不給。”
這么說起來。
還真是她主動讓他管的。
染著夜的微風吹過,頭頂落葉撒下,光線也忽明忽滅。
顧延州繼續捏著她的下巴,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溫熱的氣息困在她的臉上,輕聲問“想起來沒”
時溪不承認,“想不起來了。”
“這么嘴硬。”
顧延州視線移向時溪的嘴唇,突然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同時頭也低了下來,熱氣鋪天蓋地的籠罩,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現在想起來沒”
“沒有呢。”
說完,他的頭繼續低下來。
時溪雙手慌忙地抓住他的衣擺。
后腦勺更是被顧延州的掌心牢牢地托著,毫不講理地往他的方向壓去。
身后的空間完全被他封鎖。
“想起來沒”
“沒有。”
兩人互相對峙著,誰都不讓。
顧延州的鼻尖輕微觸碰到她,灼熱的唇似有若無地貼近,仿佛下一秒就會親上來。
時溪看著他微微滾動的喉結,突然心念一動,白皙的雙臂攬過他的脖頸,踮起腳在他耳邊吹風。
“顧延州,你是不是急了”
顧延州聽到她這話,沒否認,還捏著她的下巴,作勢就要吻她。
時溪忍著沒躲,感受著他的氣息在臉上壓了下來。
眼睛下意識地閉上。
誰知他卻不親,大拇指捏捏她的下巴,用粗糲的指腹撫過她的唇角。
動作中帶著玩味。
時溪偷偷睜開一只眼,卻撞上了顧延州翹起的唇角。他眉眼間的冰冷被笑意染過,漆黑的眼眸中滿是璀璨星點。
臉頰上的手繼續往上,慢慢覆上她的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他指縫間漏出的幾捋光線。
耳邊熱氣纏繞,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透過耳膜傳過來。
“我急了”
“”
“那你閉眼,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