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初衷還只是因為吃醋。
她氣得不想理他了。
顧延州喝完水后好了些,但薄唇還是發白,他只好抬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聲音依然沉穩“抱歉,身體突發不適,下次再給你們講。”
其他人紛紛表示理解。
吳興師兄讓他們都先回去了,譚平和盧一悟忙前忙后地給顧延州倒水。
時溪本想跟著他們一起,結果剛起身,顧延州就拉住她的手,手指剛好卡在她的虎口處,溫熱的觸感貼著她,絲絲纏繞。
他聲音很低“有藥嗎”
時溪生怕他再不吃藥就要痛暈過去,趕緊甩甩他的手,“那你別牽著我的手,我去給你買藥。”
“”顧延州將她的手放開,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有些失落。
她剛想出去,譚平已經拿著一板新的胃藥進來了。
藥盒上的塑料膜還沒開封。
時溪急急忙忙將封條撕開,指甲扣進了中間的縫隙中,無奈她怎么使勁兒,那塊透明的塑料封條似乎就是撕不開。
顧延州坐在座位上,喝著水,見她怎么都撕開不了,淡聲道“再慢點,我都痊愈了。”
“”她拿出宿舍鑰匙直接割開,終于從里面掏出一板藥,拆了其中兩顆遞給他。
胃藥吃下去。
顧延州閉上眼,眉頭還是緊蹙著,眼睫毛微微顫抖,落下的一片陰影脆弱,他看上去還是特別不舒服。
譚平不明白,“顧延州,你胃病好久沒犯了吧,為什么今天發病得那么嚴重你到底吃什么了”
時溪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譚平有些著急,“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忙著趕項目進度,所以又不吃飯了”
聽到項目進度,時溪疑惑地問了聲“什么項目進度”
譚平“顧延州這段時間要準備兩個比賽,還承接了一家科技公司的算法更新項目,每天忙得跟個陀螺轉似的。”
顧延州打斷,倏然睜開眼,眼眸清明,“譚平,別說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時溪愣了愣,看向他。
他居然那么忙。那原本承接講課的事情是可以推掉的,他是為了她的那句話,所以才接下來的嗎
盧一悟和吳興師兄都回來了,見顧延州已經服了藥,也稍微安心下來,“你剛才都嚇死我們了。”
顧延州的嘴唇慢慢恢復一點血色,“放心,死不了。”
聽到這話,時溪往他肩上捶了一拳,被他那句死不了氣得要死,又錘了一拳,“還很驕傲是不是”
顧延州順手就將她的拳頭包裹進手心里,緊緊地攥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連忙回避道“既然有人照顧你,那我們先走”
時溪正想說誰要照顧他,誰知顧延快速應了聲“行,你們先回去。”
“”
吳興師兄拉著盧一悟,見譚平不肯走,連忙將他連拖帶拽地拉上。
基地里已經沒有旁人了。
時溪輕哼一聲,假裝也要離開,結果手腕被人拉住,他捏著她細瘦的腕骨,動作強勢又霸道,就是不肯讓她走。
她轉過身面對他,只見他把頭慢慢靠過來,剛好枕在她的腰上,手指還不停地拽著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嗓音里透著隱隱的脆弱。
“疼死了,讓我抱抱。”,,